手機螢幕亮起，振動了一下。
許柔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把抓過手機。
是莉莉的回覆。
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有一個地址，還有一個時間。
“下午三點，靜安茶室，2號院。”
許柔的心臟狂跳起來，她反覆看了幾遍那行簡短的文字，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靜安茶室。
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只接待會員，據說連一張最普通的會員卡，年費都要七位數。
她成功了。
她敲開了那扇她夢寐以求的大門。
……
下午兩點五十分。
許柔站在靜安茶室古樸的木門前，手心有些冒汗。
這裡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只有沉靜的黑檀木，院子裡栽著幾竿翠竹，空氣裡飄著一股極淡的、說不上名字的薰香。
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服務員領著她穿過曲折的迴廊，最終停在一間獨立的院落前。
推開門，一個女人正背對著她，坐在茶臺前，動作緩慢地衝泡著茶葉。
女人穿著一身剪裁極簡的白色真絲長裙，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只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莉莉姐。”許柔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叫莉莉的女人轉過身。
她的長相併不算驚豔，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被金錢與時間精心養護出來的鬆弛感。她看許柔的眼神很淡，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評估著它的材質與價值。
“坐。”
莉莉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許柔拘謹地坐下，膝蓋並得緊緊的。
莉莉將一杯衝好的茶推到她面前，茶湯色澤清亮。
“說吧。”
許柔端起茶杯，強忍著不讓自己手抖。她知道，這是她的面試。
“莉莉姐，網上那些事，其實都是真的。”
她開了個頭，見莉莉沒什麼反應，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準備好的“猛料”全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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