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韜……一定是王韜乾的！”
會議室徹底炸開了鍋。
蘇晚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指節因為用力，捏得發白。她立刻劃開手機，撥通了霍夫曼的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哦，蘇，我的朋友，真抱歉，我正在一個重要的會議上。”霍夫曼的聲音依舊熱情，但那熱情裡，透著一股刻意的疏遠。
“霍夫曼先生，”蘇晚晴的聲音因為極力壓制，顯得有些發硬，“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封解約函，是一個玩笑嗎？”
“哦，關於那個，我深表遺憾。”霍夫曼的語氣變得官方起來，“這是我們集團總部的決定，基於對市場不可控風險的評估。相信我，蘇，我個人非常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風險？什麼風險？”蘇晚晴追問，“霍夫曼，我們合作了十年！十年！蘇氏的信譽，你還不清楚嗎？如果是價格問題，我們可以談，我可以在現有合同的基礎上，再上浮百分之三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蘇，我的朋友。”霍夫曼嘆了口氣，“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只能說，有些力量，即便是科萊恩，也必須表示尊重。決定無法更改，祝你好運。”
咔噠。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蘇晚晴握著手機，站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連科萊恩這種級別的跨國巨頭，都必須“表示尊重”的力量……
不等她從這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會議室裡，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像是催命的符咒，接連響起。
“蘇總！”採購部長的聲音都在發顫，“南美阿根廷的‘南境之風’公司，也發來了郵件，他們停止了對我們所有稀有植物精油的供應！”
“蘇總！”設計總監臉色慘白地舉著手機，“義大利的‘米蘭之光’設計所，凍結了我們所有正在進行中的包裝設計專案！他們說……他們說我們的支付能力存在風險！”
“還有德國的‘精密包裝’！”
“法國的‘百年香頌’！”
“我們的海運承包商！”
一個又一個壞訊息，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從全球各地，精準地飛來，刀刀都插在蘇氏集團最脆弱的動脈上。
抗衰老核心原料。
珍稀植物精油。
專利包裝設計。
頂級調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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