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們來的？”
黑洞洞的槍口，冰冷的質問，混雜著雪茄的濃煙，撲面而來。
林淏將蘇晚晴不著痕跡地向自己身後拉了半步，隔開了那些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眼前這十幾支自動步槍，只是些無害的燒火棍。
他同樣用生硬的中文，平靜地回道：“我們是來找巴頌將軍談生意的。”
為首的那個絡腮鬍壯漢，聽到這個回答，發出了一聲嗤笑。他叼著雪茄，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林淏和蘇晚晴，那目光黏膩而骯髒，在蘇晚晴那張因緊張而略顯蒼白的絕美臉龐上，以及她被劃破但依舊能看出剪裁精良的衣物上，停留了格外久的時間。
他眼中的貪婪與淫邪，毫不掩飾。
“談生意？”絡腮鬍吐出一口濃煙，煙霧幾乎噴到林淏的臉上，“我看你們倆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倒不像是來談生意的，更像是自己送上門的貨。”
他身後的那十幾個武裝人員，發出一陣鬨堂大笑。笑聲粗野，刺耳，在這片混亂的土地上，是他們習以為常的序曲。
蘇晚晴的臉色又白了一分，她抓著林淏胳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絡腮鬍完全無視了林淏，他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隔空點了點蘇晚晴，臉上的獰笑愈發張狂：“男的嘛，看著還算結實，打斷手腳，送去礦洞裡挖礦，還能廢物利用。至於這個女的……”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再次將蘇晚晴從頭到腳掃視一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可以留下來，陪巴頌將軍好好‘談談’。”
他身後計程車兵們笑得更放肆了，有人甚至吹起了下流的口哨。
在這群人眼中，這兩個外來者，己經和案板上的肉沒有任何區別。
蘇晚晴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是一種被當眾羞辱的憤怒。
也就在這一刻，林淏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是一種徹底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冰冷，如同極地萬年不化的玄冰。
絡腮鬍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他己經習慣了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在這片區域的權威。他抬起手，那隻戴著碩大金戒指的髒手，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朝著蘇晚晴的下巴伸了過去，想要挑起那張讓他垂涎的臉蛋。
“小美人，別怕，哥哥們會很‘溫柔’的……”
他的話，沒能說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蘇晚晴皮膚的前一剎那。
林淏動了。
沒有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動的。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
下一個瞬間，他己經出現在絡腮鬍的面前。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讓周圍所有笑聲都戛然而止的骨裂聲，響徹夜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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