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明！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我們把你當元老，你他媽把公司賣了？！”
蘇氏管理層席位上，幾個原本還對蘇晚晴有些微詞的高管，此刻徹底炸了。有人拍案而起，指著錢德明的鼻子破口大罵。
錢德明徹底扛不住了，癱在地上，語無倫次地甩鍋：“不……不是我！我沒有出賣核心機密！我只是……我只是擔心蘇氏倒閉，提前向王總‘諮詢’一下風險……”
“諮詢？”
林淏從助理小陳手裡拿過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檔案，看都沒看，首接甩到了錢德明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
最上面一張，是他透過一家海外註冊的、由他遠房親戚控股的空殼公司，套取蘇氏集團高達三千萬採購差價的銀行流水賬目。
下面幾張，是他陸續將名下資產轉移至境外的詳細記錄。
那塊表，不只是一個竊聽器。
它還是王韜遠端支付報酬，並下達指令的工具。
王韜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立刻意識到，錢德明這顆棋子，己經廢了。
他迅速上前一步，與錢德明劃清界限：“這是錢總監的個人行為，與我本人及王氏無關。不過，這也恰恰證明了蘇氏集團的內控是何等混亂！蘇總連一個身邊的副總裁都管不好，你們還敢把身家性命交給她嗎？”
這隻老狐狸，竟想把髒水反潑回來。
……
會場外，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內。
寧薔面無表情地看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同步過來的所有證據。
“手錶，資金流水，洩密時間鏈，人證，物證……證據鏈己經完整了。”她身邊的助手低聲彙報。
寧薔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她等的，還不是這個。
她拿起手機，給顧南枝發去一條資訊。
【證據繼續上，不要停。】
宴會廳裡，顧南枝的手機亮了一下。她看完訊息，抬起頭，迎上林淏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而臺上，王韜己經打出了他最後的心理戰。
他環視全場，聲音沉痛，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力。
“各位，就算蘇氏抓到了一個內鬼，又能改變什麼呢？商業不是抓小偷，是講現實！”
“現實就是，蘇氏的海外供應鏈己經斷了！原料到不了工廠，今天在座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誰的錢都得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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