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說,你很能打。”巴頌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口被菸草燻黃的牙,“能打是好事,在我這裡,能打的人,活得久。”
他將那把黃金AK放在腿上,身體前傾,一雙鷹眼死死地盯著林淏。
“不過,光能打,可談不成生意。”
巴頌話鋒一轉,拿起桌上的一根雪茄,剪開,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就在昨天,王家的代表才來過。王韜,你應該知道,王承澤的叔叔,比他那個蠢侄子狠多了。”
蘇晚晴的心猛地一沉。
巴頌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煙霧中,他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他開出了一個天價,要買斷我們礦區未來三年的全部產量。而且是預付一半的定金,現金。”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很享受看到蘇晚晴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凝重。
“所以,告訴我,來自東方的朋友。”巴頌用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點林淏,“王家給的價,你們給得起嗎?”
他輕蔑地笑了笑。
“就算你們給得起,我,又憑什麼要賣給你們這兩個打傷我手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巴頌將軍停下了擦槍的動作,他將那把黃金AK重新端在手裡,站起身,踱步到林淏和蘇晚晴的面前。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林淏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尋找什麼破綻。
蘇晚晴緊張得手心冒汗,她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都要危險,他的身上有一種亡命之徒獨有的瘋狂與殘忍。
林淏依舊平靜。
他甚至鬆開了蘇晚晴的手,自己找了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與站著的巴頌將軍形成了對峙。
這個舉動,讓巴頌的眼睛眯了起來。
“有意思。”巴頌低聲笑了,“在我面前,敢這麼坐下的,你是第一個。”
他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不再玩這種貓捉老鼠的語言遊戲。
“想談生意,可以。”巴頌將軍臉上的笑容變得獰厲起來,“不過,在我這裡,有我的待客之道。”
他猛地一轉身,用那把黃金AK的槍口,指向客廳角落裡一個巨大的陰影。
那是一個用粗壯鋼筋焊成的巨大鐵籠。
隨著巴頌的指向,籠子裡,一個如同小山般的黑影,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身高超過兩米,全身的肌肉虯結賁張,如同花崗岩一般堅硬。他赤裸著上身,皮膚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恐怖傷疤,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頭只知殺戮的野獸。
鐵籠的門,發出“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巴頌將軍獰笑著,槍口從鐵籠轉向林淏,一字一句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