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剛離婚,被龍鳳胎堵門叫爹》第185章 蠍形標記不止在槍上(2)

作者:大大大智慧·1個月前

“快走!”林淏不再戀戰,他一把將蘇晚晴打橫抱起。蘇晚晴身體一輕,雙臂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脖頸。

“這邊!”林淏帶著蘇晚晴,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支洞另一側一個廢棄的排水道。

排水道狹窄,裡面淤積著厚厚的泥沙和腐爛的枝葉,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林淏彎腰,躬著身子,步履不停地向前衝。

索納被林淏甩在了身後,他雖然嘴裡罵罵咧咧,但腿卻比誰都快,跌跌撞撞地緊跟在林淏身後。他知道,落後意味著什麼。

排水道的盡頭是一片相對乾燥的泥土。林淏抱著蘇晚晴衝出排水道,眼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雨林邊緣,幾座搖搖欲墜的簡陋棚屋稀疏地分佈著。

他放下蘇晚晴,環顧西周。

這裡是礦工們臨時搭建的住所。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廉價菸草和黴爛的氣味。棚屋之間,幾盞昏暗的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救……救命……”

一聲微弱的呻吟從最近的一間棚屋裡傳來。

蘇晚晴循聲望去,那間棚屋的門半開著。她沒有猶豫,快步走了過去。

棚屋裡很黑,只有一盞小小的油燈發出豆大的光芒。幾名衣衫襤褸的老礦工蜷縮在角落裡,他們臉上滿是汙垢,眼神空洞而絕望。其中一人胸口受傷,血跡殷紅,氣息奄奄。

蘇晚晴迅速從隨身攜帶的包裡取出急救包。她動作熟練,先用清水清理傷口,然後消毒、包紮。

“這是槍傷。”蘇晚晴說著,眼神掃過其他礦工。“是被誰打傷的?”

一名看起來年紀最長的老礦工,哆嗦著伸出顫抖的手,指了指胸口受傷的同伴,又指了指棚屋外面。

“巴頌的人……昨天晚上……他們來抓人……說要帶走……帶走所有知道…知道那些箱子秘密的人。”

他說話斷斷續續,眼神驚恐。當他看到蘇晚晴手中的記錄儀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些…那些編號……”他指著記錄儀上蘇晚晴剛才拍下的運輸編號,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每月都從礦區出去……收貨人…收貨人不是普通商人……是王韜…王韜的海外殼公司……”

老礦工從自己的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東西。那是一枚己經有些磨損,但邊緣依然銳利的蠍形金屬牌。它小巧而精緻,蠍子的造型栩栩如生,尾巴高高翹起,似乎能感受到其上蘊含的毒性。金屬牌的背面,刻著一串清晰的批次號,上面沾染著些許泥土和血跡。

“這是……這是從廢箱上撬下來的……他們扔掉的箱子……上面都有這個……”老礦工的聲音越來越低。

蘇晚晴接過金屬牌,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顫。她看向那串批次號,眼神變得深邃。

旁邊一名年邁的祭司模樣的老婦人,一首盯著蘇晚晴。她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雙眼渾濁,卻透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她緩緩抬起手,枯瘦的指尖指著蘇晚晴。

“她…身上有月神的血脈……”老婦人聲音沙啞,如同枯葉摩擦。“既是鑰匙,也是祭品……”

蘇晚晴聽不懂老婦人話裡的含義。她蹙眉,想要開口詢問。

林淏的臉色卻猛地壓低。他一個眼神過去,制止了老婦人繼續說下去。

林淏牽起蘇晚晴的手,兩人離開了這間充滿悲傷和絕望的棚屋。

夜色沉重,雨林深處傳來不知名的獸吼聲。蘇晚晴緊緊握著手裡的蠍形金屬牌,在走出棚屋後,她將金屬牌收進貼身的衣服裡,再塞進檔案袋。她的目光看向林淏,眼神堅定。

她主動握緊林淏的手,掌心相觸,傳來一絲溫暖。

“我不要合同了。”蘇晚晴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我還要把王韜這條線,給我徹底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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