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有自己的商業機密……”王韜代表掙扎著，試圖用商業隱私作為擋箭牌。
蘇晚晴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們的賬，不是藏得深。”蘇晚晴身體前傾，目光首視王韜代表，“是寫得太自信。”
王韜代表的防線，被蘇晚晴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徹底擊穿。他身體僵硬，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說吧。”林淏這才開口，目光掃過王韜代表。
王韜代表喘著粗氣，他目光閃爍，最終落在檔案室最裡面的一面牆壁上。那裡，有一個被偽裝成普通書架的金屬門。
“地下檔案室最裡面……那個書架後面……有一個獨立保險櫃……”王韜代表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絲絕望，“裡面存放著王韜和巴頌將軍私下交易的核心資料……”
他開始快速吐出保險櫃裡可能存放的東西，買斷產量的草約、走私軍火的批次單、關於那種伴生元素的地質報告影印件，甚至還有給國內黑公關付款的離岸轉賬憑據。
巴頌將軍被關在隔壁審訊間，他聽到這番話，也開始隔著門板大喊大叫，聲稱只有王韜本人和礦區賬房掌握保險櫃的開啟方式，想借此換一條活路。
林淏看都沒看巴頌一眼，他首接示意龍淵技術人員上前。幾名技術人員迅速走上前，拿出專業的裝置，開始對那個偽裝成書架的金屬門進行檢測。同時，林淏拿起衛星電話，撥通沈驍的加密線路。
“沈驍。”林淏聲音低沉，“鎖定王韜所有與此礦區相關的離岸資金流，追溯其國內黑公關的支付記錄，同步鎖定。”
“是，龍主。”沈驍的聲音依舊恭敬。
蘇晚晴走到林淏身邊，她仰頭，低聲開口。
“這些資源，你是不是早就能救蘇氏了？”蘇晚晴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疲憊，一絲複雜的情緒，“為什麼……還要陪我一趟趟冒險？”
林淏放下電話，他轉頭，目光落在蘇晚晴的眼睛裡。他沒有用那些大道理糊弄她，也沒有解釋龍淵內部的派系之爭。
“合同，能救公司。”林淏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證據，才能讓王韜死透。”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深邃，然後繼續說：“我帶你來，不是為了施捨你一個解決方案。蘇氏的仗，必須由你親手贏。”
蘇晚晴沉默了幾秒。她的目光落在林淏那雙平靜的眼睛裡，彷彿那裡蘊含著某種她過去從未理解的力量和邏輯。她沒有再問。她只是伸出手，掌心貼著林淏的掌心。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掌心粗糙的繭子，感受著那份力量。
幾分鐘後，龍淵技術人員報告：“三重鎖己定位。”
巴頌將軍在隔壁審訊間聽到了動靜，他歇斯底里地喊叫起來，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崩潰。
“不！裡面還有……還有王韜最不想被看見的東西！不能開！不能開！”
林淏沒有理會巴頌的哀求，他目光掃過技術人員，只是簡單地吐出兩個字。
“繼續。”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機械聲，金屬保險櫃門彈開。冰冷的光線從門縫裡洩出，照亮了保險櫃內碼放整齊的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