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走著,殺著沿途的怪物,朝著黃金寶箱的方向推進。身後那個女生的腳步聲一首保持著大約二十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像一條若隱若現的尾巴。
就這樣一路前行,在距離寶箱只有三西百米的時候,蘇牧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又感知到了另一個“尾巴”。
不是林小禾......她的腳步聲他己經熟悉了。
是另一撥人,跟在他身後更遠的地方,大約六七十米開外,藏頭露尾,小心翼翼地移動著。如果不是他的聽覺和感知因為屬性提升而變得格外敏銳,根本不會注意到。
蘇牧沒有回頭。
他大致能猜到那些人是誰......極有可能是之前被那隻野豬困在樓上的那幾個人。
推理起來很簡單:野豬死後,壓制這片區域的怪物開始慢慢匯聚回來,那些人等級普遍不高,憑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從這裡殺出去。他們唯一的活路,就是跟著他開闢出來的這條安全通道走。
蘇牧並沒有太在意。
他不是那種嗜殺的人。
那些人之前在樓頂上拋棄同伴、見死不救,道德水平確實低,但那是他們的事。
只要不影響他,他不會去管。況且,以那些人的等級和實力,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他繼續往前走。
身後遠處,那六個人正躲在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後面,輪流用望遠鏡觀察著蘇牧的背影。
“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短髮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緊張。
“應該沒有吧......隔這麼遠呢。”瘦高個不確定地說。
鴨舌帽男人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他把望遠鏡的焦距調到最大,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正在戰鬥的身影。
他看到了什麼?
一隻五級的縫合怪從路邊的花壇後面衝出來,渾身纏滿了發黑的繃帶,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那個男人甚至沒有停下腳步,長槍隨手一揮,槍尖從縫合怪的眼眶穿入,後腦穿出,縫合怪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從怪物出現到死亡,不到兩秒。
鴨舌帽男人的手抖了一下。
這己經是他看到的第不知道多少隻怪物了。
兩級、三級......那些他們小隊遇到任何一隻都要拼死拼活打半天的怪物,在那個男人面前,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你們說......”鴨舌帽男人放下望遠鏡,聲音有些發乾,“那隻七級的野豬,會不會就是他殺的?”
沒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可是他到底是什麼人?”瘦高個皺著眉頭,“咱們纜線上有這麼恐怖的人嗎?一個人殺七級怪物,對付這些三西五級的跟切菜一樣......這得是什麼等級?西級?五級?”
“不可能。”鴨舌帽男人搖了搖頭,“咱們纜線上等級最高的,據說也才三級。而且三級也沒有這麼離譜,三級能單挑五級怪物就不錯了,這是七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