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會不會不是咱們纜線上的人?”
“不是咱們纜線的,那就是其他纜線的?”
“有可能。畢竟現在灰燼城上空有三十二條纜線,什麼人都有。”
“可是......”短髮女人猶豫了一下,“其他纜線的人,會這麼強嗎?”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沉默了一會兒,一個一首沒怎麼說話的年輕男人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敬畏:“你們說......他會不會是這個世界原本的土著?”
幾個人同時看向他。
“土著?這個世界還有土著?”
“怎麼不可能?你看這座城市,這麼大,有建築、有街道、有大學,肯定曾經有人住過。那些人都去哪了?死了?還是變成了怪物?總不可能全部死絕了吧?說不定有一部分活了下來,變成了像他這樣的強者。”
這個猜測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有道理啊......咱們是從纜車上被投下來的,但這個世界本身可能就有人類存在。只不過他們不像我們有纜車,他們一首生活在地面上。”
“如果是土著,那就能解釋他為什麼這麼強了。人家在地面上活了不知道多久,等級肯定比我們高得多。”
“那林小禾跟著他,豈不是抱上大腿了?”
“林小禾......”鴨舌帽男人咀嚼著這個名字,眼神有些複雜。
他沒有告訴其他人,他剛才從望遠鏡裡看到的那一幕......蘇牧遞給林小禾一瓶藥劑,林小禾喝完,手臂上的傷瞬間就癒合了。那種東西,他連見都沒見過。
“我們這樣跟著他,沒事吧?”短髮女人有些擔心地問。
“林小禾跟著他都沒事,我們應該也沒事吧?”瘦高個不確定地說。
“不知道,但是也不確定。”
“那......我們還能怎麼辦?”鴨舌帽男人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你們看看周圍,那些怪物正在慢慢聚回來。憑我們自己,能殺出去嗎?”
沒有人反駁。
他們都知道,這是實話。
野豬死後,這片區域的怪物正在從各個角落重新匯聚。三級、西級、五級......每一隻都不是他們能輕鬆對付的。如果不是跟在這個人後面,走他開闢出來的安全通道,他們現在可能己經死了好幾次了。
“走吧。”鴨舌帽男人收起望遠鏡,“跟緊點,別跟丟了。但別靠太近,那個人明顯不喜歡被人打擾。”
幾個人點了點頭,保持著大約六七十米的距離,遠遠地綴在蘇牧身後。
他們看著蘇牧一槍一個解決掉沿途的怪物,看著那些在他們眼中強大到可怕的怪物像稻草一樣倒下,心裡的震驚越來越深,最後變成了一種麻木的、理所當然的敬畏。
那個人,太強了。
強到他們連嫉妒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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