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石頭，就是下一個要被賣掉的孩子。
“班主最近欠了青竹會一大筆錢，還不上，就打算把小石頭賣給人販子抵賬。”婦人抹著眼淚，“我們都忍不下去了……”
陸大愚目光一沉：“青竹會？”
“是……班主前些日子跟著青竹會私運煙土，結果把貨弄丟了，青竹會放話，不還錢就斷他手腳。他走投無路，就拿孩子賣錢。”
又是青竹會。
陸大愚看向老柳：“所以你改裝木偶，殺了班主，想救小石頭？”
老柳抬起頭，眼神里有恨，也有絕望：
“我沒別的辦法。他逼死過太多孩子，再不動手，小石頭也活不成。我懂機關，會雕木偶，就想到了這個法子……我以為裝成木偶鬧鬼，就能混過去。”
李探員嘆了口氣：“你這是犯法啊。”
“我知道。”老柳站起身，主動伸出手，“我認罪，我償命。只求你們別為難戲班其他人，更別為難小石頭。”
事情到這裡，似乎己經水落石出。
就在巡捕要把老柳帶走時，陸大愚忽然開口：
“等一下。”
他走到木偶旁，再次仔細檢查，忽然在木偶腹腔內部，摸到一小塊冰涼的金屬牌子。
掏出來一看，是一枚小小的、刻著青竹圖案的銅符。
“老柳，這銅符是你的？”
老柳一愣：“不是！我從來沒見過這東西！”
陸大愚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改裝木偶，只設計了絲線操控和彈刀機關，對不對？”
“是……”
“但這枚銅符，是後來放進去的。”
他轉身對李探員道：
“立刻搜戲臺附近，尤其是剛才那棵槐樹周圍，找一個穿黑衣、手上有竹刺青的人。”
李探員立刻帶人行動。
沒過片刻，巡捕押著一個身形精瘦的男人回來。
男人袖口藏著一截備用絲線，口袋裡還有同款青竹銅符，正是青竹會的人。
人贓並獲，男人無從抵賴。
真相徹底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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