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愚民國探案集·第二十五集:戲院戲臺驚魂
(滬語+英文升級版·約2000字)
民國十八年,深秋。
法租界天蟾舞臺,本是滬上最鬧猛個戲院,京戲、文明戲輪著演,夜夜座無虛席。臺下茶房端茶遞水,老爺太太拍著手叫好,夾雜著幾句洋涇浜英文:
“Wonderful! Encore!”
可最近幾日,天蟾舞臺徹底冷清下來,連戲子都嚇得不敢上臺——戲臺浪出人命了。
頭一日夜場,武生演員正唱到高潮,一個騰空翻落地,剛站穩,突然兩眼一翻,首挺挺倒在戲臺中央,當場沒了氣息。
第二日,換了個花旦上臺,剛開口唱兩句,同樣手腳抽搐,面色發黑,倒在鑼鼓聲裡一命嗚呼。
兩人死得一模一樣:面色青紫、牙關緊咬,渾身嘸沒傷口,也嘸沒中毒跡象。
戲班班主嚇得魂不附體,街坊閒話傳得滿天飛:
“戲臺鬧鬼咯!是前朝個戲子冤魂來索命了!”
“作孽啊,聽說此地從前打死過一個不肯陪酒個小戲子……”
短短幾日,戲班人人自危,演員跑脫大半,戲院首接關門歇業。洋經理急得團團轉,對著手下大吼:
“What’s wrong with you people? Find someoo fix this!”
巡捕房趕來查了幾圈,啥線索都沒查到,洋法醫只會搖頭:
“No poison, no wound. Supernatural event.”
李炳文被弄得頭昏腦漲,只能再一次登門尋陸大愚。
“大愚先生,天蟾舞臺出了戲臺連環命案,老百姓全當鬧鬼,再查不明白,租界裡要大亂了!”
陸大愚放下手裡個戲文摺子,站起身道:
“There are no ghosts on stage, only murderers hiding in the crowd.”
戲臺浪看得見是戲,看不見個,往往是人心。
阿福拎起箱子跟在後頭:“先生,我倒要看看,啥鬼怪敢在大戲臺撒野!”
兩人踏進天蟾舞臺,空蕩蕩個戲廳陰氣森森。臺上帷幕半拉,鑼鼓胡琴擺在原地,地上個血跡雖擦過,還留著淡淡印記。
陸大愚一步步走上戲臺,蹲下身,細細摸過地板、幕布、臺階,又伸手摸了摸上場門個扶手,鼻尖輕輕一嗅。
“先生,有啥發現?”阿福輕聲問。
“地板上有油,扶手浪有藥味。”
陸大愚指著臺板縫隙,“此地被人塗過一層無色無味個藥油,揮發性極強,皮膚接觸或者吸入幾口,就會心臟驟停,當場斃命。”
李炳文一驚:“藥油殺人?哪能會介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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