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叔來了!外面冷,快進來坐!」
秦猛早有所料,熱情地將他迎入院內。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莽撞青年,言行舉止間已有了幾分將領氣度。
堂屋內,沈秋月已備好熱茶,用的是秦猛帶回來的極品香茗,茶香嫋嫋,驅散了刺骨寒意。
「秋月,讓春蘭姐再添些碗筷,多做幾個菜。」
「秦將軍,使不得,我就是來看看,說幾句話就走。」曹彪連忙擺手,顯得有些侷促,他還沒適應與一位邊軍游擊將軍平起平坐地吃飯。
「哎,曹叔,見外了不是?」秦猛笑著按他坐下,「這兒沒將軍,只有秦猛。還是叫我猛子順耳。」
他主動岔開話題,關切地問道:「叔,邊陲獸潮爆發,堡子裡近來如何?一切都還安穩吧?」
提到家鄉鹿鳴堡,曹彪精神一振,臉上泛起光彩,將鹿鳴堡的變化娓娓道來:「託將軍……託你的福,帥司來人後,堡子情況便好多了!
上次帥司撥下來一批療傷藥和強身散,磐石營也給了不少修煉資源。現在堡裡勢頭好得很!
短短一個多月,已有數十人突破到鍛體境,好幾個老輩人物打破了桎梏,踏入了氣海境!
我和根生哥也獲益良多,同樣水磨功夫達到了鍛體境圓滿。我這次回去後,就準備閉關衝擊氣海境!」
「那就好,那就好啊!」秦猛聞言,由衷地感到高興。鹿鳴堡是他真正的根基,家鄉實力增強,意味著多一份保障,他的後盾更加堅固。
他略作思索,便從腰間的儲物囊中取出兩枚核桃大小。通體湛藍。散發著精純水屬性波動的晶核。
他隨手一拋,晶核在空中劃過兩道優美的弧線,被一股無形的柔和力量包裹著,輕飄飄地落入曹彪手中。
「秦將軍!這……這太貴重了!」曹彪一入手,便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能量,認出這是三階水妖的晶核,對沖擊氣海境大有裨益,連忙推辭。這等寶貝,放在鹿鳴堡足以引起一場爭奪。
「曹叔,拿著吧。」秦猛擺擺手,語氣隨意卻堅定,「這兩顆三階上品『寒水鱷』晶核,於我而言,不過是前線戍守的戰利品,用處不大。
但對您和根生叔衝擊氣海境,卻有莫大助力。一人一顆,汲取其中純淨能量,能平穩不少。」
曹彪感受著晶核傳來的冰涼觸感,又看看秦猛真誠坦然的目光,知道對方是真心相助,且自己確實需要這東西增加破境把握,便不再矯情。
他鄭重地將晶核揣入懷中,沉聲道:「那……老曹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大恩不言謝,將軍日後但有差遣,赴湯蹈火,絕無二話!」
他頓了頓,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了此行的另一個重要目的,聲音壓低了下來:「對了,將軍,其實這次我來,還有一事。關於鹿鳴山……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將入營面見張文遠的過程,以及自己觀察到的更多細節,尤其是那些外來武者可能隱藏的目的,更加詳盡地複述了一遍。
秦猛靜靜地聽著,面色逐漸凝重起來。他之前以為,不過是臨山鎮多寶樓和雷鳴武館為了「鐵甲妖鯢」這等珍稀妖獸材料,煽動散修入山尋寶,引發的熱潮。
可如今聽曹彪一說,這一個多月,還沒有消停。這天寒地凍,外面都快凍死人了,還有人來。各路修為高深。來歷不明的武者匯聚於一處邊陲小山,其中必有蹊蹺,絕對不正常。
「看來,要麼是多寶樓的執事楊雄當初有所隱瞞,要麼就是在追尋鐵甲妖鯢的過程中意外發現了更重要的東西。」
秦猛端起茶杯,卻沒有喝,指尖無意識地在杯壁上摩挲,心中飛速盤算著,「搞不好,真有什麼大機緣現世。」
這時,曹彪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氣音:「將軍,我來邊營之前,特意去了一趟王老爺子那兒,跟他念叨了這事兒。」
「哦?王老爺子怎麼說?」秦猛立刻追問。王老爺子這可是邊軍前輩,隱居在鹿鳴堡裡。
「老爺子說,」曹彪神色變得異常凝重,「他說鹿鳴山自古就有傳說,非同尋常。每到春夏之交,山中常傳出奇異的鳴響,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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