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些家常,說到曹彪的兩個兒子,曹虎。曹豹,在秦猛的關照下,在新兵營表現優異,快要完成五次換血,實力突飛猛進,結業時即使達不到六次換血,也相差不遠了。
曹彪聽得眉開眼笑,臉上洋溢著老父親的自豪,連說了幾個「好」字。
恰在此時,沈秋月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猛子,曹叔,吃飯了。」
飯菜極其豐盛,主菜竟是精氣充沛的妖獸肉烹製而成,不僅香氣撲鼻,而且蘊含著澎湃的能量,對武者大有裨益。
秦猛與沈秋月熱情招待,席間氣氛融洽,話題也從鹿鳴山的機緣,轉到了堡內日常瑣事和未來的打算。
直到酒足飯飽,曹彪才帶著滿心的感激和激動告辭離去。
送走曹彪,秦猛站在院中,望著依舊飄灑的雪花,目光卻穿透了風雪,投向了遠方那座看似平靜的鹿鳴山。
晶核送出,人情已做,資訊也已掌握。現在,他需要開始為探索那座神秘的大山,做足準備了。
……
次日清晨,雪霽初晴。
寒風卻愈發凜冽,刮在臉上如刀割般生疼。秦猛親率一隊親兵,送別曹彪及一眾鹿鳴堡民兵。
馬蹄踏碎積雪,發出吱呀聲響。
分別之際,秦猛命人抬出數扇精瘦的妖獸後腿肉,足有千斤,作為給家鄉父老的額外補給。
曹彪與民兵們眼眶發紅,對著秦猛重重抱拳,千言萬語化作一聲洪亮的「將軍保重」,便駕馭車輛迎著風雪,踏上了返回鹿鳴堡的歸途。
在這個世界,雖重頭戲在元宵,但臘月二十九,這年終守歲之夜,依舊承載著人們對平安的祈願。
磐石營昨日便貼出告示,全軍輪休半日。這難得的喘息,讓緊繃如弦的將士們瞬間活泛起來。
肅殺的營盤彷彿一夜之間換了顏色。
輔兵們揮帚清掃積雪,修補被壓垮的棚頂;軍卒們在軍官的呵斥下,刷洗戰馬,整理營房,甚至有人家般貼起了紅紙,透出幾分喜慶。
駐地核心區域的集市更是人聲鼎沸。
準確地說,紅燈區裡龜公老鴇們忙得腳不沾地,脂粉香氣試圖壓過空氣中的鐵鏽味與寒意。
傍晚時分,二百六十九號小院,寒風呼嘯著掠過院牆,院內卻暖意融融,與外面的冰冷判若兩個世界。
慧通和尚。張魁。老唐。葉青。孫陽等核心軍官,早已被秦猛召集於此。
男人們支起烤架,妖獸肉在火焰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香氣四溢;沈秋月。劉春蘭。秦大丫等女眷則在伙房中有條不紊地剁餡。擀皮。
歡聲笑語中,肉香瀰漫,一隻只圓潤的餃子下了鍋。
入夜,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熱騰騰的餃子,嚼著外焦裡嫩的烤肉,說著天南海北的趣事……
秦猛在這異世界度過了一個簡單卻溫暖的年節。
……
夜漸深,邊營漸靜,二百六十九號小院仍暖意不散,而右部司馬林昂的氣派宅院,卻被沉冷夜色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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