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小雅”這三個字，黃毛的眼神劇烈地閃爍了一下，顯然是明白了我們的來路。
“你……你們是那個女大學生找來的人？”黃毛強忍著痛，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勸你們最好別管閒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是趙爺的人，你們要是敢動這裡的電腦，趙爺絕對弄死你們全家！”
“趙無極是吧？”
我冷笑一聲，鬆開他的頭髮，突然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膝蓋側面。
“咔嚓！”
骨裂的聲音在這間烏煙瘴氣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脆。
“啊——我的腿！！！”黃毛抱著右腿在地上瘋狂地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
“我不管你是趙爺還是李爺。”我蹲下身，從地上撿起那把彈簧刀，用刀背拍了拍黃毛滿是鼻血的臉，“我再問最後一遍，那些女孩的裸照和備份，在哪臺電腦裡？密碼是多少？不說，我把你另一條腿也廢了！”
“我說！我說！”黃毛這下徹底崩潰了，痛哭流涕地指著辦公桌下面的一臺黑色主機，“在那臺伺服器裡……密碼是趙爺的生日，0815……所有的備份都在裡面了！”
“葉蕭！”我喊了一聲。
葉蕭立刻衝過來，把黃毛踹開，一腳踢開機箱擋板，拔出硬碟連線到桌上的顯示器上，快速輸入密碼。
螢幕亮起。
當看到那個命名為“優質資產庫”的資料夾被開啟時，葉蕭倒吸了一口冷氣。
裡面密密麻麻地排滿了上百個子資料夾！每一個資料夾的名字，都是一個年輕女孩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葉蕭點開其中一個，裡面全是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威脅影片，以及利滾利的賬單記錄。
“這幫畜生！”葉蕭眼珠子都紅了，轉身抄起桌上的一個菸灰缸就要往黃毛頭上砸，“我殺了你個雜碎！”
“葉蕭，住手！”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厲聲喝道。
“師傅！你看看他們乾的這是人事嗎？！上百個女孩啊！這全都是被他們逼上絕路的命！”葉蕭憤怒地咆哮著。
“我讓你住手！”我死死地盯著他，“法律是底線！你可以揍他，可以打斷他的腿，但你今天要是砸死他，你就成了殺人犯！為了這種人渣搭上你自己的警服，值嗎？！”
葉蕭渾身一震，高舉著菸灰缸的手劇烈地顫抖著，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來。他狠狠地把菸灰缸砸在牆上，砸了個粉碎。
“把資料全毀了。一點渣都別剩。”我冷冷地下令。
葉蕭轉過身，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不僅對整個硬碟進行了最底層的格式化粉碎，隨後還首接把主機裡的三塊物理硬碟全部拆了下來，扔在地上。
趙剛走過來，拎起旁邊一個幾十斤重的消防鐵錘，像砸核桃一樣，“咣咣咣”幾下，首接把那三塊硬碟砸得稀巴爛，連裡面的碟片都碎成了粉末。
看著地上一堆冒著青煙的電子垃圾，我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蘇小雅，還有那上百個女孩的噩夢，在這一刻，終於結束了。
“行了，撤！”我衝趙剛和葉蕭一揮手。
就在我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黃毛，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滲人的、神經質般的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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