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趙剛問。
“去局長辦公室！”張衛國抓起桌上的配槍，“抓捕副局長級別的幹部，必須由一把手簽字，還要通知市紀委。我們必須走正規程式，把這案子辦成鐵案！”
“走！”
……
凌晨五點，市局大樓頂層。
局長王建國的辦公室依然亮著燈。
王建國揹著手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漆黑的夜色。自從林浩從檔案室離開後，他就一首站在這裡，一支菸接一支菸地抽著。
他在等。等一個結果，也是在等一個審判。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
門被推開，張衛國帶著林浩大步走了進來。兩人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局長，查清楚了。”張衛國把那一沓厚厚的證據材料放在桌上，聲音沉重，“資金流向查實了，匯入了康建國女兒的海外信託基金。操作IP就在康建國家裡。”
王建國轉過身，看了一眼那些材料，並沒有翻開。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只有深深的疲憊和悲涼。
“果然是他啊……”王建國長嘆一聲，“其實，在林浩說出卷宗缺了一頁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局長，請下命令吧。”林浩上前一步，“遲則生變。”
王建國點了點頭，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紅色的保密電話。
“我是王建國。接市紀委李書記。”
電話接通。
“老李，是我。這邊情況查實了……對，涉及康建國……證據確鑿，涉案金額巨大，性質極其惡劣……好，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王建國看向張衛國和林浩。
“紀委的人己經在路上了。但是，為了防止康建國狗急跳牆，我們必須先控制住他。”
“他在哪？”林浩問。
“他在辦公室。”王建國指了指樓下，“從檔案室回去後，他就一首沒離開過辦公室。監控顯示，他在裡面待了一整夜。”
“他在等什麼？”趙剛疑惑道。
“也許是在銷燬證據，也許……是在等最後的結局。”王建國整理了一下警容，“走吧，我們去送這位老戰友最後一程。”
……
五樓，副局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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