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裡，趙剛興奮的怒吼聲透過公共頻道，瞬間傳遍了整個大禮堂。
“刺啦——！”
主席臺正後方那塊用來播放掃黑除惡宣傳片的巨大LED顯示屏，突然閃爍起一陣劇烈的雪花點。
緊接著，會場裡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
在一片驚呼聲中，那塊巨大的螢幕重新亮了起來。
畫面上，出現了一張發黃的、破舊的瑞士銀行賬本照片。
“這是從金三角死亡谷帶出來的賬本原件照片！”
我指著大螢幕，對著全場的麥克風大聲吼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了十二年的怒火。
“三十年前，李山河勾結境外毒梟，竊取了紅星舊廠的軍用通訊密匙圖紙，賣了兩千萬美元！這筆錢，就是他建立‘山河助學’基金會、洗錢和組建死亡谷僱傭兵軍團的第一筆啟動資金！”
我指著螢幕上那個被放大的簽名欄：“大家看清楚了！這個收款人的簽名，是誰的筆跡！”
臺下的幹部們紛紛伸長了脖子，當他們看清那個帶著特殊連筆習慣的“李山河”三個字時，會場裡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偽造的！這簡首是無恥的栽贓！”
李山河臉色鐵青，依然在臺上做著垂死掙扎，“隨便找人臨摹一個簽名，拍張照片，就想誣陷一個省委領導？林浩，你的手段太低劣了！”
“簽名可以偽造，那活人呢？”
我冷笑一聲，轉過頭，走到周國平身邊。
周國平和唐蔓一左一右，將依然處於極度驚恐狀態的老鍾，攙扶到了大禮堂的中央過道上。
當大螢幕的燈光打在老鍾那張猶如枯樹皮般乾癟、飽經風霜的臉上時，臺上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刑警，突然瞪大了眼睛。
“那……那是泥鰍？當年‘破冰’行動的那個通訊兵泥鰍？！他不是死了嗎？！”
我舉起麥克風，看著主席臺上終於開始臉色發白的李山河。
“李書記，三十年不見，還認識你當年的生死兄弟嗎？”
李山河死死地盯著老鍾，那隻戴著皮手套的右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他臉上的從容終於被撕裂了一條縫隙。
“你……你們從哪找來的這個瘋子……”李山河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麼穩了。
“我是瘋子……孤狼才是惡鬼！是惡鬼！”
老鍾聽到李山河的聲音，突然像發了狂一樣，指著主席臺上的李山河，淒厲地尖叫起來。
“是他！是他接過了毒梟的槍！砰！砰！砰！他打死了大龍！打死了老黑！打死了小猴子！我親眼看見的！他為了活命，殺了咱們的兄弟啊！”
老鍾歇斯底里地哭喊著，由於情緒過於激動，他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毯上，雙手痛苦地抱著頭。
“錄影……毒梟拍了錄影……他被毒梟拿捏住了……他賣了國家的圖紙啊！”
老鍾字字啼血的控訴，像是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會場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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