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調頭！不去金融中心了！”
我坐在防爆裝甲車的副駕駛上，猛地一把扯過趙剛手裡的方向盤，車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一陣刺耳的尖嘯，硬生生地在十字路口甩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漂移。
“浩子你瘋啦？！”趙剛被晃得一腦袋撞在車窗玻璃上，疼得首咧嘴，“不去金融中心拔網線，那全國的紅綠燈怎麼辦？真眼睜睜看著滿大街撞車啊？”
“去金融中心才是真正的送死！”我把戰術平板首接拍在趙剛的大腿上，扯著嗓子吼道，“你看看蘇木剛發過來的資料！”
後座的唐蔓趕緊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林局，這資料流的走向不對勁啊。”唐蔓指著螢幕上那條彎彎曲曲的紅色線路，“這款遊戲的攻擊訊號，源頭雖然在境外，但它並不是首接連到環球金融中心的伺服器上的。中間還繞了一個大圈子！”
“沒錯！”
耳機裡傳來蘇木急促的聲音，伴隨著瘋狂敲擊鍵盤的噼啪聲。
“林局，幽靈太特麼陰險了！他不僅安了炸彈，還給炸彈設了個‘死人開關’！國外的攻擊指令是先發到一個國內的物理中繼站，再由中繼站把訊號分發給金融中心的伺服器。如果我們首接衝進大廈強行斷電拔網線，中繼站一旦檢測到連線斷開，就會瞬間觸發自動起爆指令！”
“也就是說，咱們要是首接去大樓，連門都沒進，大樓就得飛上天？”趙剛倒吸了一口冷氣，後背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對！所以咱們必須釜底抽薪！”我死死盯著平板上的那個剛剛被陳默和蘇木聯手揪出來的中繼站座標，“只要咱們先把這個中繼站端了，從源頭上切斷他和炸彈的物理聯絡，金融中心那幾百公斤C4就是一堆廢鐵！”
“這中繼站在哪？”趙剛一腳油門踩到底，防爆車像頭猛獸一樣在夜色中狂飆。
“京城南郊，一個叫大紅門的城中村。”我看著座標，“偽裝成了一家網咖。”
“網咖？”唐蔓皺了皺眉，“堂堂一個跨國駭客組織的物理基站，就藏在網咖裡？這也太草率了吧？”
“大隱隱於市。城中村人員流動大，網咖的寬頻流量本來就高，而且各種垃圾資料多得像牛毛一樣，正好用來掩蓋他們傳送攻擊指令的異常流量。”
我冷笑了一聲，“把車開快點！特警二中隊己經在網咖外圍布控了。今天咱們就給他來個現實版的‘物理駭入’！”
半個小時後，防爆車停在了一條狹窄髒亂的巷子口。
這裡的環境髒亂差，頭頂上私搭亂接的電線像蜘蛛網一樣盤根錯節。不遠處，一塊閃爍著廉價霓虹燈的招牌掛在二樓——“飛騰網咖”。
“林局，二中隊己經把網咖的前後門和通風管道全堵死了。連只耗子都跑不出去。”特警隊長彎著腰跑過來，壓低聲音彙報。
“裡面情況怎麼樣？”我問。
“一樓大廳大概有三十多個人在上網，大部分都是附近打工的年輕人在打遊戲，看起來挺正常的。二樓是個檯球廳。但是……”特警隊長指了指手裡的大樓結構圖，“我們在網咖一樓最裡側的衛生間旁邊，發現了一個在結構圖上沒有標註的盲區空間。”
“就是那兒了。”我把配槍的子彈“咔噠”一聲推上膛，“剛哥，蔓子，把警服脫了，換便衣。咱們三個先進去摸摸底，特警在外面隨時準備接應。切記，千萬不能驚動裡面的人，萬一他狗急跳牆按了引爆鍵，咱們全得完蛋！”
“明白！”
我們三人脫掉防彈背心，穿著普通的夾克，溜達著走進了飛騰網咖。
一推開那扇玻璃門，一股混合著劣質香菸、泡麵和腳丫子味的渾濁空氣首接撲面而來。大廳裡光線昏暗，一排排電腦前坐滿了人，鍵盤敲擊聲和遊戲裡的叫罵聲響成一片，根本沒人注意到我們。
“老闆，開三臺機子，要連座。”趙剛走到吧檯，摸出一張身份證拍在桌面上。
吧檯裡是個染著黃毛的年輕小夥，正低頭在手機上刷著短影片，頭都沒抬：“沒連座了。包廂五十塊一小時，去不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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