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安徽修補了最後一個“縫隙”之後，沈默的羅盤突然變了。不是指向某個方向，而是在旋轉——快速地、瘋狂地旋轉，像是一個陀螺在桌面上旋轉。
“怎麼了？”林小雨問。
“不知道。”沈默看著羅盤，羅盤的指標在旋轉，越轉越快，“從來沒有這樣過。”
弟弟的臉色變了。“是‘節點’。”
“‘節點’？”
“秦嶺的‘節點’。它在召喚你。”
沈默的心跳加速了。“為什麼？”
“因為‘節點’需要你。柱子的裂紋又擴大了。它需要你去修補。”
“但我在柱子裡修補過了。”
“修補過了，但沒有修好。新的裂紋又出現了。‘約定’在老化，裂紋在不斷增加。你需要定期去修補。”
沈默沉默了。他知道弟弟說的是對的。“節點”就像一座老橋，你需要不斷地維護它，修補它的裂縫，加固它的結構。你不能修一次就再也不管了。
“去秦嶺。”沈默說。
他們從安徽出發，開車前往秦嶺。沈默把車速提到最快，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羅盤在儀表盤上旋轉，指標越轉越快，像是在催促他快一點。
“沈工，”林“去秦嶺。”沈默說。
他們從安徽出發，開車前往秦嶺。沈默把車速提到最快，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羅盤在儀表盤上旋轉，指標越轉越快，像是在催促他快一點。
“沈工，”林小雨在後座說，“你確定要去嗎？上次你差點——”
“確定。”沈默打斷了她，“柱子需要我。”
“但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沒事。”沈默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我的意識在柱子裡的時候，看到了很多事。我知道柱子現在的狀態。它還能撐住，但需要定期維護。就像一座橋，你不能建好了就不管了。你要經常檢查，經常修補。”
林小雨沒有說話。她知道沈默說的是對的。她是一個地質學家，她知道地球也需要定期“維護”——雖然地球不會說話，但地震、火山、滑坡都是地球在“說話”。它在說：我在變，我在動，我需要你們的注意。
弟弟坐在副駕駛上，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我跟你一起進去。”
“不行。”沈默說，“你的‘破’的力量會讓裂紋擴大。”
“但我可以拉著你的手。就像上次一樣。如果柱子想吸你進去，我可以把你拉出來。”
沈默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弟弟說的是對的。上次在柱子裡，如果沒有弟弟拉著他的手，他可能己經被吸進去了。他的意識在柱子裡變得越來越薄，越來越透明，是弟弟的紅色手印的力量把他拉了回來。
“好。”沈默說，“一起進去。但你離柱子遠一點。不要碰柱子。”
“我知道。”
他們從陝西進入秦嶺，從秦嶺進入太白山。車在鸚鴿鎮停下，他們徒步進山。弟弟走在最前面，沈默走在中間，林小雨走在最後面。山路很難走，比上次更難走。不是因為路況變了，是因為“天”的力量更強了。沈默能感覺到那種力量在空氣中流動，像是一條看不見的河流，從山的深處湧出來，向西面八方擴散。空氣變得稠密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水裡行走。不是物理上的阻力，是某種他無法描述的東西在包裹著他、擠壓著他、穿透著他。
他們走了大概西個小時，到達了那個縫隙。縫隙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透過。巖壁上的符號在發光，藍色的光，比上次更亮了。沈默閉上眼睛，側身擠進縫隙。巖壁上的符號離他的臉很近，他能感覺到符號在振動——一種很強烈的、像是電流一樣的振動。振動從巖壁傳進他的身體，沿著皮膚、肌肉、骨骼，一首傳到他的大腦。他的腦子裡出現了一些畫面——不是記憶，是預感。他看到了柱子的現狀：裂紋比以前更多了，紅色的光從裂紋裡滲出來，像血從傷口裡滲出來。柱子旋轉的速度變慢了，像是在減速。不是正常的減速，是疲憊的減速。柱子累了。
。裡間空的大巨在站他。睛眼開睜默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