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是她，愣了一下。
然後點點頭，又轉回去了。
李照心想：這人，笑一下會死嗎？
但她也知道，他不會。
他就是那樣的人。
話少，但什麼都記得。
不笑，但眼裡有光。
——
上課了。
老師是個老頭，頭髮花白，說話慢吞吞的。
但講的內容，一點都不慢。
一道題接一道題，一個知識點接一個知識點。
李照聽得有點吃力。
但她堅持聽，認真記。
下課的時候，她發現本子上記了密密麻麻好幾頁。
她抬頭，看見林硯正回頭看她。
“聽得懂嗎？”他問。
李照想了想，說：“有點吃力。”
他點點頭，說：“正常。第一次都這樣。”
然後轉回去了。
李照看著他的後腦勺，忽然笑了。
這人，連安慰人都這麼簡潔。
——
七、培優班的考試
培優班每週都有小測。
第一次小測，李照考了第32名。
班裡一共60人。
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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