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書，書上是這麼寫的：慣性是物體保持原來運動狀態的性質。汽車剎車，乘客的下半身隨車停止，上半身由於慣性繼續保持原來的運動狀態，所以向前傾。
每一個字都認識，合在一起就是不懂。
什麼叫“保持原來運動狀態”？什麼叫“隨車停止”？
她放下筆，嘆了口氣。
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
她開啟，是林硯的字跡：
“不會？”
她回了一個字：“嗯。”
過了一會兒，他又遞過來一張。
“你坐公交車，司機突然剎車，你往哪個方向倒？”
李照想了想，回：“往前。”
“為什麼往前？”
“因為……車停了，我還想往前走。”
紙條又遞過來。
“這就是慣性。你走慣了路，突然讓你停，你停不下來。”
李照看著那行字，愣住了。
這是她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她跟他說“慣性就像一個人走慣了路，突然讓他停，他停不下來”。
他記住了。
而且用她的方式，講給她聽。
她拿起筆，把那道題做完了。
然後給他發了一條訊息：“你記得？”
他回：“你每句話，我都記得。”
李照看著那七個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回。
但嘴角，翹了一整個晚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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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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