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沒說話。她不遲鈍。她只是——心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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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林硯的變化
李照發現，林硯變了。
以前他話就少，現在更少了。以前他每天給她發訊息，問她作業寫完了沒有，問她今天的課聽懂沒有。現在不發了。以前晚自習結束，他會等她一起走。現在他收拾好書包，一個人先走了。
李照不知道怎麼了。她問他：“你最近很忙嗎？”
他搖頭。
“那你怎麼不等我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有人在等你。”
李照愣住了。“誰？”
他沒說話，轉身走了。李照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有點慌。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她的心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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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朵朵的提醒
王朵朵也發現了。“林硯最近怎麼了？”她問。
李照搖頭。“我不知道。”
王朵朵看著她，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李照問。
王朵朵猶豫了一下，說：“你是不是和顧言走太近了？”
李照愣住了。“什麼？”
“林硯以前天天給你發訊息，現在不發了。以前天天等你，現在不等了。你不覺得是因為顧言嗎？”
李照沒說話。她從來沒想過這個。
“他吃醋了？”她問。
王朵朵翻了個白眼。“你終於發現了。”
李照坐在座位上，腦子裡亂成一團。她想起林硯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說的“你每句話，我都記得”，想起他遞過來的橘子汽水，想起他圍在她脖子上的圍巾。
她想起顧言借她的書，想起扉頁上的字，想起他說“我覺得你就是那個人”。她忽然明白了。
林硯不是忙，是不敢靠近。他怕她選了別人。但他不說，他只是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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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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