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換了身衣服，走出家門。陽光很好，照在路面上，金燦燦的。她走到學校的時候，方老師在門口等她。
“走吧。”他說。
他們走進校長辦公室。校長姓陳，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他看見李照，站起來，伸出手。“李照同學，恭喜你。”
“謝謝校長。”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很有力。
“全省前五十名，這是我們學校建校以來最好的成績。”校長笑著說，“而且你是文科生，考進了全省前五十，這更是難得。”
李照低著頭，臉紅了。
“北大招生辦己經聯絡我們了，”校長說，“他們很想要你。但你放心，不管你去哪個學校，學校都會全力支援你。”
“謝謝校長。”她說。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方老師送她到校門口。“李照，”他叫住她，“你是我帶過最好的學生。”
她看著他，眼眶熱了。“方老師……”
“不是客氣，”他說，“是真的。你不僅是成績好，你是那種……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會放棄的人。這種品質，比分數重要。”
她點了點頭，說不出話。
“去吧，”他笑了，“去北京。去北大。去更遠的地方。”
“謝謝方老師。”她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方老師還站在那裡，陽光落在他肩上，亮亮的。
她想起高一剛入學時，他說“你們要拼命”。她拼了。她拼到了最後。她沒有讓他失望。
五
那天晚上，媽媽接了一個電話。
李照正在房間裡寫日記，聽見媽媽在客廳裡說話，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
“真的嗎？……好的好的……謝謝您！謝謝您！”
她走出房間，看見媽媽站在客廳中間，手機握在手裡，眼淚掛在臉上，但笑得像一朵花。
“怎麼了？”李照問。
媽媽看著她，嘴唇在抖。“北大招生辦……打電話來了……”
“什麼？”
“他們說……你的分數不是前五十名……是……是……”
“是什麼？”
媽媽深吸一口氣，然後說：“你是全省文科狀元。總分723分。”
李照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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