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當即雙膝觸地,聲音輕顫。
“奴婢寸步不離地跟在郡主身後,世子爺也跟伴隨左右,她沒有離開過視線。”
看了香草片刻,傅歲禾微抬手,示意香草出去。
抬手撫著額頭,緩緩摩挲著,腦海裡一片模糊。
玄影離京不久,暫時沒有訊息傳回來。
傅夭夭的行為,看上去就是個草包,沒有得過母妃管教的孤女,言行無狀,牙尖嘴利。
即便兩人都沒有承認,也沒有抓到現場,可她就是知道,謝觀瀾的解藥,是傅夭夭。
男人的意志力強大至此,是傅歲禾沒有想到的。
一想到為別人做了嫁衣,兩人不管不顧,在那樣緊張刺激的環境裡,有過肌膚之親,傅歲禾的胸口,彷彿被一團棉絮堵住了呼吸。
“花嬤嬤,你可曾想出來,接風宴上陷害本宮的,會是誰?”
花嬤嬤碎步上前,輕柔地給她順氣:“公主,這京城裡,羨慕嫉妒您的人,多了去了。”
“只要你和少將軍的婚事,如約進行,旁的事,都無關緊要。”
傅歲禾緩緩坐直身子。
仇恨差點衝昏了她的頭腦。
只會使用陰私手段,禍害她,可見那人,並不高明,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普天之下,沒有人敢,撼動太后的權威。
當務之急,還是和謝觀瀾的婚事。
傅歲禾的思緒,愈發清明瞭,看向花嬤嬤時,眸色轉厲。
“這次之事,本宮不和你計較。下次小心著些。”
“老奴知罪!”花嬤嬤眉眼彎彎,跪地謝恩:“今後定當更加用心,伺候公主!”
傅歲禾扯了扯嘴角。
花嬤嬤年紀大了,難免蠢笨,卻是個忠僕,十幾口人的性命,全仰仗著她而生存,諒她也沒這個膽子,敢和人裡應外合。
“起來吧,讓人進來,伺候本宮梳妝。”
傅歲禾軟身吩咐。
花嬤嬤這才直起了身子。
傅夭夭為了讓傅歲禾在接風宴上讓眾人看清她的面目,勞累了一陣,看完陸知行後,回到府上,好好歇息了半日,才到院中走走。
隔著遠遠的距離,看見傅歲禾的人,從庫房拿了不少的東西,說是要送到景國公府。
傅夭夭無動於衷,繼續在府中散步。
傅歲禾聽說傅夭夭特地趕出來看動靜,氣得撩起裙裾,就往後院走,走到半路,她毫無徵兆地,停下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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