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的心,七上八下的。
“少將軍此刻在何處?快把他找來!切不可再讓公主久等!”
自從見識過臨江苑的口風后,二夫人留了個心眼,時常讓人關注著臨江苑的動靜。
下人告訴她,少將軍參加公主府舉辦的接風宴後回來,腿上受傷時,第一時間派了人過來關心。
結果如預料那般,什麼都沒有打探出來,甚至連大夫,都沒有讓二房去請,臨江苑自己處理了。
奇怪的是,去了解情況的奴婢回來說,少將軍那日心情奇好,滿面春光,晚上用了三碗飯。
二夫人想不通,卻也沒有法子,只好繼續讓人小心伺候著。
思忖間,二夫人已經到了門口。
“臣婦拜見公主殿下。”二夫人捏著巾帕,莊重地行禮。
“免禮罷。”傅歲禾目光看向她身後,除了幾房姑娘,沒有看到想要看見的身影。
二夫人留意到公主的動作,不露聲色地提示。
“公主殿下大駕光臨,必定是因為婚事,有重要之事相商,臣婦已經命人去臨江請人了,公主,這邊請——”
二夫人說著話,在心中思忖。
掌家多時,背後時常有人亂嚼舌根。
公主身後的確跟了不少人,把她帶去別的院子,不知又會在背後說些什麼,反正兩人即將成親,不如直接去臨江苑招待,堵住那些人的嘴。
婢女見二夫人不發話,腳尖直直往少將軍院子走,默默地跟在了後面。
隊伍很長,從後面看不到頭。
操練場。
謝觀瀾裸露著上胸,手持長槍,一招一式,矯若遊龍。
臨江苑小廝小跑著到操練場,告訴守在一旁的執戈,執戈聽說後,臉色微變,走到謝觀瀾面前。
“將軍,二夫人讓人傳話,公主來了,請您回去。”
“有二夫人接待就行了,說我不在。”謝觀瀾長槍威武地向前刺殺,倏地收回來,看向執戈,不解地問。
“杵在這裡做什麼?來陪我過三招?”
執戈面露為難:“不是小的不陪,而是小廝說,公主帶來了不少東西,二夫人不知道該怎麼處置。”
謝觀瀾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執戈雙手遞上沾了水,又擰乾的巾帕,謝觀瀾伸手接過,擦了擦臉龐,丟進旁邊的銅盆裡,負手大跨步朝外走。
傳話小廝感覺到冷空氣,整個人把頭低成了鵪鶉。
執戈看著主子走,趕緊跟在了後面,內心卻忍不住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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