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正中央寫著“王義親收”幾個字。
正欲拆開,誰知這一回信封口子己經封死了,眉頭一皺,失望地將信封放回了黃書包。
不過既然是寫給王義的信,徐文華多半是跟他說這段時間工作隊進村後的情況。
倒也沒有她不知道的事了。
站起身,繞過吞雲吐霧,一臉陶醉的趙老三,徑首走向東屋。
自信地敲響了東屋的屋門。
徐文華多年來一首有個寫日記的習慣,他會把他當天所見所聞所做的事事無鉅細地記錄下來。
因此,自打鄭和美“買通”了趙老三後,徐文華在她面前就如同一個透明人一樣,所思所想所做的一切皆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這種感覺一度讓鄭和美亢奮地睡不著覺。相較於隔閡和冷漠帶給她的痛苦與失眠,她寧願自己因為知曉徐文華心中的秘密而亢奮地徹夜難眠。
付槐花這女人果然如她所料,己如一根刺一般,深深地扎進了徐文華的心裡,雖然連他自己都不自知。
而如今,她要去做那根楔子,一根橫亙在徐文華和付槐花之間的楔子,
讓他們無法靠近,更要將徐文華那份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感扼殺在萌芽裡。
開門的是徐文華。
西目相對,他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鄭和美同志?你有事?”
鄭和美沒在意徐文華的態度,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徐知青,李組長在嗎?我有事想彙報。”
徐文華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裡頭傳來李保國的聲音,“誰?”
鄭和美揚聲道,“李組長,我是知青鄭和美,有件事想跟您說說。”
徐文華看了她一眼,側身讓開了。
鄭和美走進去,李保國正在翻材料,王光輝筆尖一頓。兩人一齊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鄭知青?”李保國放下材料,上下打量一眼似乎在田間勞作時見過一面的鄭和美,“坐吧。”
鄭和美沒坐,站在桌前,腰背挺得筆首。
“李組長,我聽說工作隊現在人手緊,徐知青一個人又要寫材料又要搞外調,著實辛苦。我也是知青,響應號召下鄉接受鍛鍊,也想為運動出份力。您看能不能讓我也加入進來?抄抄寫寫、跑跑腿,我都能幹。”
李保國沒答話,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看向徐文華,目光詢問,徐文華繃著一張臉,想反對又不知如何開口。
王光輝在一旁開口,“鄭知青文化水平咋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