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用這種一下子就把她隔絕在外的方式,推開了她?
「沈斐安,你不可以這樣對我,這不公平。」陸輕雲可是氣得不輕,手指發緊,嘴裡怨念地喃語:「我只是向你表白了我的心意,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
陸輕雲伸手撐著一側臉頰,眼淚不由的滾落了下來。
她想起吳英娜說讓她搬回陳家這邊住,她以為只是暫時的,等孩子生下來了,等她氣消了,她還能回沈家生下孩子。
現在,她不確定了,她覺的沈家在疏遠她,要把她從那裡一點點剔除。
一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陸輕雲心臟都要停跳了。
先是從恒生離職,從集團的社交圈淡出,最後,她跟沈家的關係,也徹底地剪斷。
「不,不行,我不要這樣的結果,我不要…」陸輕雲瘋了般地將手機狠狠砸在床上,雙手捂住了耳朵。
就在這時,小腹傳來了一次翻動,像是孩子踢了她一腳。
陸輕雲這才緩慢地倚著牆壁,慢慢的坐了下來。
真的是一步錯,步步都錯了嗎?她現在連改正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她真的不該那麼急的,她應該要更有耐性,獵人不就是為了等候獵物,才蟄伏的嗎?
她眼看著他們要離婚了,才會急了,才會錯了。
頂層的慶功宴會,正熱鬧地舉辦著。
沈斐安端著一杯酒,與人寒暄著,嘴角掛著他標準的招牌微笑,他喝酒時,目光越過杯沿,往門口的方向飄了幾眼。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他給溫素打了個電話,讓她代表永康過來參與這次的宴會,她只說了一句知道,但沒說一定會來。
就在這時,又有他過來向他道賀。
段興從人群中走過來,在沈斐安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沈斐安轉過身,看麼入口入,溫素和沈聿衍一起出現了。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長裙,淡雅如菊,卻又因為她那高挑的身段和冷豔的五官,整個人的氣質格外的匹配,長裙的裙襬衣地,走動時,微微指過光潔的地板。
一頭長髮挽了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耳垂上戴著的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一切顯的溫婉溫潤,四周的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會回望過去,這樣年輕,能力卓越的女人,她站在那裡,就像一個發光的物體。
可溫素的氣質偏向清冷孤傲,此刻,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不屬於這熱鬧的盛宴。
立即就有人迎過來,笑著跟她打招呼,沈聿衍大旁邊的侍者的托盤上挑了一杯紅酒,紳士地遞給了溫素。
溫素很自然地接過,與那人碰杯交流,唇角也有了一絲的笑意。
沈斐安站在人群中,看著不遠處的溫素,四周的人都上前跟她打招呼,她從容應對著,可還是因為人多的緣故,有些應付不過來,神色偶爾閃過一絲的害羞,當她一時間認不出對方時,她轉過頭看向沈聿衍,向他求助。
沈聿衍立即就會微笑著幫她解圍,她立即揚著笑,與對方握手,沈聿衍站在她的身邊,像一個弟弟,但卻是那種帶著野心,心懷不軌的弟弟,看她的目光,絕非清白。
沈斐安旁邊的合作方笑著說道:「你太太今天真漂亮。」
沈斐安笑了笑,只是酒液滑過喉間時,微微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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