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餘嚶嚶動了動。
她茫然的盯著唐語蘇看了一會兒,一開口嗓子都是啞的。
“語蘇?你怎麼在我房間裡?”
唐語蘇擰著眉頭,沒有回答。
於斯也湊過來跟著看。
當餘嚶嚶的視線落在唐語蘇身後的於斯身上時。
她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從床上彈坐而起,拿起枕頭就朝著於斯掄。
她嘴裡罵道:“狗雜種,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於斯見狀,慌忙躲在了唐語蘇的身後。
餘嚶嚶剛從床上跪起,雙腿忽然痠軟,搭在身上的被子也倏然落下,露出她沒穿衣服的身體。
她瞬間反應過來,尖叫一聲後,將被子重新拉起。
她將枕頭用力的拋向於斯,氣的指著他語無倫次道:“姓於的,我和你不共戴天。”
於斯接住了枕頭,抱在懷裡,一臉委屈的申辯道:“你昨晚上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你管我叫爸爸,還讓我不要停……”
“啊——”
餘嚶嚶捂住耳朵尖叫,試圖打斷於斯,不讓他再繼續往下說。
而唐語蘇早已經無話可說。
她面無表情地起身道:“下午還有集中招標大會,你還是先收拾一下吧,我去一樓大堂等你。”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這種事,唐語蘇留在這裡,反倒尷尬。
唐語蘇前腳一走,餘嚶嚶就將床單裹在身上,嚇的於斯連連後退。
餘嚶嚶不管不顧的衝到他的面前,抱住他的肩頭,就一口咬裡下去。
於斯一陣慘叫過後,這才推開她,刺紅著雙眼,道:“你瘋了嗎?我養的狗都沒你這麼利的牙。”
嚐到血腥味,餘嚶嚶也算解了氣。
她按著自己胸前的床單,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然而,沒過兩分鐘,便開始蹲在地上哭。
於斯見狀,頓時懵了。
他不確定的往前走了兩步,心虛地說道:“不是,你哭什麼呀?”
餘嚶嚶不理他,就是覺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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