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一幕，實在叫她覺得難以理解。
她搞不清楚，餘嚶嚶和於斯到底是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餘嚶嚶在她面前，也從未提起過。
等第三杯咖啡喝了一半時，餘嚶嚶還是出現了。
餘嚶嚶換了套長衣長褲，脖子上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繫了個絲巾遮蓋。
她的臉色蒼白，一雙眸子也像是剛哭過，腫的和核桃似的。
來到唐語蘇面前坐下後，她二話不說，一把搶過唐語蘇手裡的那半杯咖啡，一口氣灌了下去。
唐語蘇有清早喝黑咖提神的習慣。
但是餘嚶嚶沒有，餘嚶嚶更喜歡冰拿鐵，越甜越好。
她揚言，喝黑咖就是受刑，還不如灌一肚子湯藥來的舒服。
可今天，她一口氣喝完，眼睛都沒眨一下。
見狀，唐語蘇沒說什麼，安靜的看著她。
餘嚶嚶將嘴角一抹，臉色更白了幾分。
她垂著頭，無精打采道：“早知道我就不喝那麼多了。”
對於餘嚶嚶這個人的酒品，唐語蘇再瞭解不過了。
餘嚶嚶這人奇怪的很，她在應酬的酒桌上，其實是很少會把自己喝醉的。
可是在生活裡，她一旦放鬆下來，就控制不住自己。
唐語蘇已經記不起這幾年，她深更半夜接過多少次餘嚶嚶醉酒回不去家的電話了。
放在以往，唐語蘇頂多是半夜從床上爬起來，陪著她折騰。
而如今，竟然幹出這麼驚天地的事來，實屬讓唐語蘇意外。
唐語蘇問道：“嚶嚶，你跟我說句實話，你跟於斯在一起多久了？”
餘嚶嚶猛的抬起頭來。
她剛要辯解，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見餘嚶嚶也不申辯，唐語蘇就知道，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唐語蘇一臉無力道：“那他知道你和姚弛野的關係嗎？”
餘嚶嚶長嘆了口氣，又低下了頭。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認命道：“他是知道的。”
“知道你們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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