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說道:“憑什麼趕我走?”
沈玉屏笑了,笑起來好看的蒼穹炸裂一般,很難讓人移開眼睛。
她說:“這家店雖然不大,但也是我精心投入,一手建立起來的,我想留給我未來的兒媳做彩禮,應該也不過分……”
“可這與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不讓我在這裡消費。”溫可梅反駁道。
沈玉屏笑意更深:“當然有關係,你剛剛還要將我未來的兒媳趕出店去……可您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資格,如果換成她趕你走,我倒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未來兒媳?誰?”
溫可梅一時間沒搞清楚她說的兒媳是唐語蘇還是餘嚶嚶。
不過,沈玉屏很快給出了答案。
她朝著唐語蘇伸手一指,聲音溫柔道:“唐語蘇,我未來的兒媳……”
溫可梅一臉震驚的看向唐語蘇。
不過,她很快又回過頭來,盯著沈玉屏看了許久。
她想從沈玉屏的身上看出些門道來。
可當看清楚沈玉屏臂彎裡挎著的那個400多萬的愛馬仕限量包後,她的底氣頓時消失不見了。
因為她很清楚,那款限量的包包,全球不超過3個,根本就不是有錢就能買到手的。
雖然她這些年一直遊走於上層社會,可眼前這個女人,她絕對是沒見過的。
一時間,溫可梅也搞不準沈玉屏的身份,卻也在心裡有了計較。
畢竟在沒弄清來人身份之前,她最好還是先不要得罪人。
萬一以後是哪個大人物的太太,或是親戚,到時候自己說不定會惹一身麻煩。
想到這裡,溫可梅這才重新又清了清喉嚨。
隨後,她對著身後的朱太太說:“我們走,正好我也看不上這家店裡的東西,我們去別家逛逛。”
朱太太愣了愣,隨即尷尬一笑,忙打圓場道:“行,正好我還想去買條羊絨披肩……”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店裡。
溫可梅前腳一走,唐語蘇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對著沈玉屏說道:“阿姨,其實我……”
沈玉屏卻阻止了她沒說完的話,語氣輕柔道:“你也別多想,我只是單純的想為你解圍而已,不必謝我。雖說我不知道你與她們有什麼過節,但做人,尤其是女人,也不要隨意被人欺負了去,就算你身份不及她們又能怎樣?別忘了,你身後還有靠山……”
在說到“靠山”二字時,沈玉屏故意的朝著唐語蘇眨了眨眼,很明顯她指的是自己的兒子傅時遇。
她的意思唐語蘇瞬間秒懂,小臉也瞬間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