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鬱雪榕見狀,對著傅時遇說道:“時遇啊,鬱阿姨的手還溼著,鬱歡醉了,麻煩你幫我把她送回房間去休息一下吧。”
傅時遇應了一聲,扶著鬱歡往裡面走去。
鬱歡的房間前,傅時遇伸出手將門推開。
門剛開啟,鬱歡就一頭鑽進了傅時遇的懷裡,抱著他的腰,整個人開始緩緩下滑。
傅時遇的眉角輕皺,無奈,只能用力將她拽起。
等傅時遇將她放到床上去時,整個人已經累出了一身的汗。
本以為鬱歡醉的厲害,躺到床上,她會老老實實地睡覺。
沒想到,傅時遇的腰還沒直起,就被鬱歡一把拽住了領帶。
她的目光微微渙散,臉色駝紅。
拽著傅時遇的領帶,將他拉近自己。
兩個人一上一下,近距離的四目相對,傅時遇的表情越發的寒起。
他聲音沉穩的說道:“把手鬆開。”
鬱歡嬌憨的笑了一聲:“我不。”
傅時遇的表情沒變,又說了一遍:“鬆開。”
這一次,語調明顯的重的了些。
許是鬱歡也沒想到,傅時遇會是這樣的表情,微微一怔。
與此同時,身後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鬱雪榕因擔心自己的女兒,放下了廚房裡的活,走過來看看。
沒想到一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鬱雪榕趕忙尷尬的退了出去,站在門口說道:“哎呦,是我冒失了,我還是回去洗碗吧。”
說完,便笑吟吟的轉身。
與此同時,傅時遇的領帶也被他動手抽了出來。
鬱歡不禁有些失望。
她定定的看著已然起身的傅時遇,說道:“時遇哥哥,你都不喜歡我了嗎?”
傅時遇看了一眼被鬱歡拽皺了的領帶,不禁有些煩躁起來。
“你醉了,等你清醒時再和我說話。”
鬱歡聞言,忽然從床上坐起。
她看著即將要走的傅時遇,忽然歇斯底里道:“傅時遇,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都已經表現的這樣的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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