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無倫次道:“誰,誰不知道,當年我們倆青梅竹馬,本該是一對的?就連我們的父母都……”
“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傅時遇咄咄逼人的問。
鬱歡呆住了。
傅時遇的確什麼也沒有說過,甚至連情人間的承諾都沒有許給她一句。
可那個時候,他們倆明明那麼好。
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很理想的一對啊,況且,對於朋友的玩笑撮合,傅時遇也並沒有否認一句啊。
可是,如果說兩個人之間有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事,鬱歡又突然找不到半點蹤跡。
難道這些年過去,都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是這樣!
鬱歡絕不相信,當時他們大好的年華,就算因為年紀小,而沒有把那段關係明朗化。
但傅時遇對她的好,她是知道的呀。
要說兩個人一點情愫的都沒,鬱歡根本沒法接受。
傅時遇將自己的領帶解開,從領口處抽了出來,嫌棄的拿在手裡。
他單手插兜,對鬱歡說道:“你醉了,現在不夠理智,好好休息,我不認為在這種狀態聊這種無聊的話題,對彼此有什麼意義。”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出了鬱歡的房間。
與此同時,廚房那邊鬱雪榕正興高采烈的對沈玉屏講述她剛剛看到的那一切。
鬱雪榕一臉神秘的說道:“玉屏,你猜我剛剛進鬱歡的房間看到了什麼?”
沈玉屏帶著膠皮手套,手裡的碗洗了一半,好奇地問:“什麼?”
鬱雪榕喜滋滋地說:“那兩個孩子正親熱呢。”
“鐺”的一聲響,她手裡洗了一半的碗徑直滑落,砸在水池的盤子上,頓時碎裂開來。
沈玉屏聽到這個,一臉的震驚。
鬱雪榕並沒有注意到沈玉屏吃驚的表情,而是看著水池裡的陶瓷碎片,大驚小怪道:“哎呦,這碗怎麼還碎了呢?玉屏,你別亂動,當心割傷手指。”
沈玉屏怔怔的看著鬱雪榕上前幫忙將瓷碗碎片一片一片的撿出來。
她甚至不相信鬱雪榕的這番話,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什麼?哪兩個孩子在親熱?”
鬱雪榕一遍收拾,一遍喜滋滋的笑道:“這屋子裡一共有幾個孩子?當然是時遇和我們鬱歡了,我進去的時候啊,兩個人正摟在一起,準備親呢,可惜被我給打斷了,我去的不是時候……”
這一次,沈玉屏臉上的血色算是徹底的褪盡了。
她轉過身朝著客廳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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