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歡語氣裡都是對傅凝雪的埋怨。
可見上次在拍賣會出醜的事,還讓她有些耿耿於懷。
鬱歡忽然又反應了過來,問道:“唐語蘇,你怎麼了?”
唐語蘇和鬱歡雖然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可因傅時遇的原故,甚至還陌生人都不如。
聽到鬱歡這樣問,唐語蘇也如實說道:“她帶走了我和兒子……”
唐語蘇的話音落下,鬱歡就驚呼道:“什麼?”
唐語蘇能從鬱歡的語氣裡聽到震驚的語氣,卻也說道:“如果你有她的訊息,還請你能夠告訴我,就算不看在我的份上,也請你看在傅時遇的份上,他和我一樣著急……”
鬱歡自然懂得這其中利害,就如唐語蘇所說的那樣。
她沒有幸災樂禍的理由。
沉默片刻,鬱歡終於說道:“她真不在我這裡,我建議你報警吧,傅凝雪她本就嫉妒你和陸明澈之間的關係,現在陸家又把她掃地出門……她,就是個瘋子。”
雖然鬱歡沒有幫上任何忙,可唐語蘇還是說了一聲:“謝謝。”
結束和鬱歡的通話,唐語蘇的眼圈有一次氤氳了。
她低著頭,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儘量不哭出來。
顧西洲看的滿眼心疼,伸出右手去摸了摸唐語蘇的頭頂。
他說:“別擔心,孩子不會有事的。”
唐語蘇也只能點頭,說不出其他的話。
顧西洲的車穿梭在市中心的各個街道,始終是漫無目的。
只要路上行人,但凡是抱著孩子,推著兒童車的,唐語蘇都要讓他慢下來,確認過後,才重新啟程。
這一路走走停停,隨著時間的流逝,唐語蘇的情緒也逐漸崩潰。
顧西洲將車停在了一家日式簡餐的門口。
他下去買了一份壽司,又帶了一杯熱咖啡,遞給唐語蘇說:“我聽保姆說你今天一直都沒有進食,少吃一點,喝點咖啡,才有精神繼續找……”
唐語蘇麻木的看著他遞過來的食物,她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沒有去接那份壽司,而是接過了他手裡的咖啡。
可咖啡杯握住手裡,她終究還是抵不過情緒的崩潰,垂著頭低聲的哭泣起來。
顧西洲知道自己安慰也無濟於事,站在車前,給一個做攝像頭資料的朋友打了電話,讓他想法子幫忙在市區的各個區域尋找。
他知道這也許是杯水車薪,他能想到的,傅時遇應該比他更快一些想到。
而是市區的監控範圍,警方應該也一直在盯著,但他也還是想發動這個領域的朋友們幫幫忙。
顧西洲回過頭時,發現副駕駛上的唐語蘇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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