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語蘇的大腦早就沒了組織語言的邏輯能力。
還是顧西洲來到婦女面前,對她說道:“抱歉啊,我朋友的孩子不見了,她現在急的有些失去了理智。”
婦女這才又朝著唐語蘇看了一眼,感同身受的說道:“孩子怎會不見了呢?報警嗎?”
顧西洲也無意與陌生人多說,嘴裡止不住的跟人家道歉,同時,也將強行的將唐語蘇拉走了。
離開了別人的孩子,唐語蘇終於瘋了一樣的甩開了顧西洲。
她幾乎是歇斯底里,雖然不是衝著顧西洲,可她還是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顧西洲上前拼命阻攔,這才強行了制止了她的自殘行為。
他從身後將唐語蘇緊緊的控制在懷裡,而唐語蘇則崩潰道:“這都怪我,我為什麼非要與她爭個長短……”
“不怪你,語蘇,這不怪你。傅凝雪她善妒,哪怕你對她處處忍讓,她也一樣不會放過你的,問題出在她身上,而非你。”
唐語蘇哪還聽的進去這些。
直到唐語蘇的手機突兀響起。
她才像是從新找到了自己的靈魂。
她掙脫顧西洲的手臂,哆嗦著將手機從外套裡取出。
雪天裡,她的指尖早已經凍得通紅又僵硬。
可她還是慌亂將電話接起。
很快,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是傅凝雪。
“喂?唐語蘇……”
唐語蘇瞪大雙眼,對著手機說道:“傅凝雪,我兒子呢?你把他帶去了哪裡。”
唐語蘇的語速又急又快,眼睛佈滿了因激動而迸出的紅血絲。
而電話那頭的傅凝雪則長長的出了口氣,說:“嘖,真可惜,我要是在你面前就好了,還能好好的欣賞一下你現在的樣子。”
“傅凝雪!你到底把我兒子帶去哪兒了?”唐語蘇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傅凝雪像是慵懶的躺在皮沙發裡,她應該是換個姿勢,沙發被碾壓時發出的那種咯吱聲十分的清晰,
傅凝雪打著酒嗝,懶散地說:“唐語蘇,我好討厭你啊,你沒有我的家事,也就比我漂亮那麼一點點,可為什麼所有的男人都覺得你好呢?那是他們都沒有看穿你,你就是綠茶,賤人……”
唐語蘇對著手機說道:“傅凝雪,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怎麼報復我都行,我都接受,也不反抗,但我求你放過我兒子,他還小呢,才一歲不到,他什麼都不懂。”
電話那頭的傅凝雪呲呲地笑:“他不懂嗎?我怎麼覺得他什麼都懂,他和你一樣的討人厭,按照輩分……我還得叫他一聲弟弟?憑他也配。”
“傅凝雪,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你把孩子還給我,我來換回他,你要殺要剮我都受著。”
“你做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傅時遇在想什麼?你們不會放過我的,孩子我也不可能還給你了,這輩子你都見不到他了……”
幾乎是同時,唐語蘇的手機被顧西洲一把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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