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淑雅一陣咳嗽,憋的老臉通紅。
“我知道時至今日,你依舊不甘心,可你們沒機會了,我兒子靖隅原本就是你我之間互相牽制,相互平衡的界限,可你們非要打破這個平衡,就不能再怪我狠心了……”
柏淑雅氣的不輕,哆嗦著指著傅時遇:“你,你敢……”
傅時遇笑的雲淡風輕:“時至今日,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正說著,柏淑雅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傅繼業風風火火的走進。
他來到床前,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母親,怒不可遏的抬起頭看向傅時遇,質問:“你對我母親做了什麼?”
柏淑雅像是呼吸困難一般,胸口劇烈起伏著。
中間還夾雜著幾聲悶咳,像是憋的難受。
而傅時遇則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這麼他們,半個字都沒有回應。
傅繼業又擔心的彎下腰去,去看柏淑雅。
柏淑雅抖的厲害,卻一直在胡亂的擺手。
傅時遇見狀,再不理會這二人,轉身大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沒多一會兒,便聽到傅繼業氣急敗壞的從身後的門裡衝出來。
他對著走廊裡喊道:“來人,快來人啊!去把家庭醫生給我叫過來,沈赫,叫沈赫來!”
身後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傅時遇邁著長腿往外走,連頭都不曾回過。
那些驚慌失措的呼應,叫喊,彷彿都與他沒有任何關聯。
他的背脊挺直,大步向外,不做半分停留。
……
莊園的門口處,陳鷺正一身寶藍色的厚呢子外套大衣,踩著地上的積雪走來。
她雙手戴著黑色的皮毛手套,右側小臂上掛著一個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手包,正安靜的看著傅時遇從裡面出來。
四目相對,傅時遇的腳步終於停在了她的面前。
陳鷺沒有和傅時遇打招呼,而是望向他身後的莊園。
她笑著問:“傅家……是不是又要辦喪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