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遇結束了通話,對保姆白姨說道:“麻煩給我杯水。”
保姆離開餐桌前去辦了。
唐語蘇卻問道:“你真的不回去?”
傅時遇說道:“不回去,在老太太的眼中,我一直都是外人,既然是傅家人自己的事,我這個‘外人’到不到又有什麼關係?”
唐語蘇不置可否。
不過,唐語蘇還是沒有再拿起刀叉。
她有些擔憂的說:“現在傅家已經亂成這樣了,陳鷺一個人……”
傅時遇這才抬起眼皮看了唐語蘇一眼:“我怎麼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和陳鷺建立起友誼的?”
這本是一句調侃,而唐語蘇卻很認真地說:“畢竟是她告訴了我,我們靖隅被傅凝雪帶走的事。”
“所以呢?”傅時遇明知故問。
唐語蘇說道:“我想去看看陳鷺。”
傅時遇沉默了片刻,到底還是說道:“吃完了飯我帶你過去。”
……
傅家的莊園,僅僅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就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前唐語蘇來這裡時,只覺得古樸又莊重奢華。
而如今滿院子的落葉,積雪也沒人打掃,踩的到處都是腳印。
原本以柏淑雅在社會上的地位,喪禮本應該風風光光,門前豪車遍佈。
可當下門口連輛車影都看不見,就更不要說來往的賓客了。
跟著傅時遇來到靈堂時,靈堂裡除了一個保姆正跪在靈前燒紙,就連傅繼業都沒有看見。
冷清的叫人唏噓。
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保姆這才轉過身來。
見是傅時遇來,趕忙站了起來,來到傅時遇的身前,恭敬道:“三公子,您回來啦?”
傅時遇略一點頭,挽著唐語蘇的手到了靈前。
唐語蘇將手裡的一束潔白的菊花放在了前面,又和傅時遇鞠了躬,也算是禮數週全了。
畢竟生前再多的恩怨,如今再計較也沒什麼意義了。
傅時遇回過頭去,問保姆道:“傅繼業呢?”
保姆如實答道:“大夫人最近情緒不大穩定,大公子顧不得這頭了,現在應該是在陪著大夫人呢。”
傅時遇又問:“柏家人一個也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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