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的餘嚶嚶措手不及。
她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了於斯。
見餘嚶嚶不說話,兀自發著愣,姚弛野的臉色也跟著有了些許的變化。
交通崗等訊號燈時,姚弛野回過頭來,盯著餘嚶嚶。
片刻以後,餘嚶嚶才說道:“我有沒有和別人睡過,也輪不到你管。”
許是這句話觸碰到了姚弛野的底線。
他突然探過身子來,單手捏住了餘嚶嚶的下顎,將她的頭轉向自己,逼著餘嚶嚶與自己對視。
姚弛野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餘嚶嚶,你最好沒有,否則被我知道,誰都保不住那個男人……”
餘嚶嚶起初是有些心虛的,當對上了姚弛野自信又具有壓迫性的目光時。
她骨子裡的叛逆又被激發了出來。
餘嚶嚶冷笑一聲:“隨你。”
前面的紅燈已經轉綠,姚弛野依舊盯著餘嚶嚶不放。
直到後面響起了催促的鳴笛聲,姚弛野這才鬆開了餘嚶嚶的下巴,說了一句:“諒你也不敢。”
這句話也不知道究竟是說給餘嚶嚶聽的,還是安自己的心的。
總之,在姚弛野的心中,他可以坐擁女人無數,但餘嚶嚶不行。
餘嚶嚶將來是要嫁進他姚家的,姚家是不可能允許自家的媳婦在外不檢點的。
餘嚶嚶的下顎微微有些痛。
可她並沒有伸手去揉。
她木訥的轉過頭,朝著前方看去,心裡想的都是她和於斯顛鸞倒鳳不眠不休的畫面。
餘嚶嚶才不怕姚弛野的威脅,她巴不得姚弛野不要她,要不是姑姑跪在她面前求自己救餘家,今天她壓根就不會上姚弛野的車。
想到自己的姑姑,餘嚶嚶的眼神終是黯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一句話也不想說,只坐在車裡,安靜的聽著姚弛野有一塔沒一塔的說著廢話。
……
霍家的別墅大院,餘嚶嚶不是第一次來了。
霍家的家世遠高於餘家,要不是上兩代人代代世交,怕是餘嚶嚶也入不了霍家二老的眼。
霍明山在年輕時,就成就斐然,只可惜,這一輩子就生了兩個女兒,沒生出一個兒子來。
偌大的家業沒有兒子繼成,兩個女兒雖然嫁的都好,可到底也是外姓人了。
所以,老人家才把希望都寄託在了姚弛野和於斯這兩個外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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