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某些領域做生意也方便許多。
而於斯的父親一族就是普通的商人,做的都是連鎖的酒店生意,雖然家底殷實,可前途也就那樣。
自然也就重視姚家多一些。
如今,老太太被確診帕金森症後,姚弛野結婚更是被提到日程上來。
老太太是希望自己在失去記憶之前,能看到姚弛野的孩子出生,這是她老人家唯一的心願。
姚弛野將車停在了老宅地上停車場裡,從後備箱裡拎出幾樣禮物來,早就替餘嚶嚶準備著了。
餘嚶嚶也不和他客氣,直接伸手接過,帶著禮物就走在了前頭。
姚弛野跟著走了幾步,無奈一笑,對著前面的餘嚶嚶說道:“你是不是把這當自己家了?”
餘嚶嚶冷笑一聲:“不然呢?你不是要和我結婚嗎?”
姚弛野被餘嚶嚶懟的無言以對。
兩個大冤種橫眉冷對的同時,霍老太太已經從裡面看到了姚弛野的車,人已經迎出來了。
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嚶嚶啊。”
餘嚶嚶本還對著姚弛野挑釁,背後傳來老太太的喊聲,她怨種一般的表情瞬間切換,轉而一臉笑容的轉過身去,甜滋滋的叫了一聲:“霍奶奶……”
姚弛野:“……”
姚弛野見慣了變臉如翻書的餘嚶嚶。
看著餘嚶嚶親暱的挽著自己外婆的手往裡面走的背影,一時間無語至極。
他回過身用車鑰匙,遠端鎖了車後,快步跟上。
這短短的距離裡,姚弛野有種前所未有的欣慰。
他不禁在想,其實外公說的對,餘嚶嚶的確是姚家兒媳婦最好的人選。
如果婚姻是這樣,姚弛野倒也不十分的抗拒了,反倒有些渴望與餘嚶嚶的婚後生活了。
見慣了那些整日里把他捧上天,唯他是從的乖巧女人們。
餘嚶嚶這個辣貨,反倒讓他覺得更有趣些。
他忽然想起餘嚶嚶年少時曾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彼時,餘嚶嚶還有些土氣的小臉上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自信。
她昂著頭,對他說道:“姚弛野,我才是能降得住你這批野馬的女人,別人都不如我。”
當初,姚弛野不禁呲笑,搞不清楚她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可如今卻正應了餘嚶嚶的那句話,姚弛野這輩子沒向任何一個女人低過頭,唯有她餘嚶嚶一個。
果然,她說的話已經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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