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嚶嚶被於斯趕下車,嘴裡不禁罵罵咧咧。
她回頭朝著那輛疾馳而去的藍色超跑看了一眼,心說:“果然和他的那個表哥一樣,能做狗就不當人。”
餘嚶嚶雖然暗罵了於斯一句,可心裡還是對他有些感激的。
只是這感激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外面天太冷了,小雨夾著雪花,讓她忍不住打顫。
她隨手攔下路邊一輛出租,去取會自己的車。
……
於斯今天的女伴白蕊乘坐劉思維的超跑從山上下來。
姚弛野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瘋,本來贏了比賽挺高興的一件事,結果竟然對著兄弟團發起火來。
眾人也不過就是上前去與他道賀,卻碰了一鼻子的灰,心裡都直罵晦氣。
可表面上大家都不說。
劉思維的紅色超跑是第一個下山的。
劉思維藉口說自己家老爺子今天生日,下午得回家去。
姚弛野沒說什麼,白蕊也被於斯委託給了劉思維,劉思維自然要把這位大小姐給帶回去的。
一路上,白蕊都在心的留意路的兩旁。
劉思維不禁好奇,問道:“你看什麼呢?”
白蕊說道:“那個姓餘的姑娘不是被姚弛野給趕下山了嗎?我見她一個人穿著高跟鞋,要走這麼遠的山路,屬實是有些驚訝的……可這一路上過來,我怎麼沒見到她人呢?”
劉思維亂開玩笑道:“沒準讓野獸給叼了吧,哈哈哈哈……”
這玩意一點都不好笑,白蕊非但沒笑,眉角都還緊緊皺著。
片刻後,白蕊突然側過頭去,說道:“劉思維,你不覺得今天這場比賽有點奇怪嗎?”
劉思維不覺得,只知道姚弛野的脾氣來的莫名其妙。
劉思維本以為白蕊是在說姚弛野生氣的事,便也敷衍道:“弛野那性子我最清楚,喜怒無常那是常事,否則你真以為我家老爺子過什麼生日呢?我那是見情況不妙,找個藉口撤而已。”
這一點劉思維不說,其實白蕊心裡也清楚的。
可白蕊糾正道:“我不是說這個事。”
“那是什麼?”劉思維問道。
白蕊先是尋思了一陣兒,然後才說道:“你不覺得於斯和姚弛野之間,好像不大對勁嗎?”
劉思維忍不住笑:“他們倆不對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是表兄弟,但是這倆貨都恨不得能弄死對方,還沒我們這群兄弟親呢。”
劉思維說的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