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蕊卻說:“正是因為我也瞭解這一點,才有所疑惑,也許你不清楚,可我今天卻是跟著於斯的車一路跑下來的,說來奇怪,按照於斯的賽車能力,是完全可以贏下這場比賽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於斯突然就減速了,竟然在直道上故意讓姚弛野給超車超了過去。如果這兄弟倆真像你說的?那於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這不可能!”劉思維直接否定了白蕊的話。
劉思維說道:“這兄弟倆是在為一個專案較勁呢,那個專案競標的方案,於斯那邊背後有傅時遇呢,拿下它的可能最大,而姚弛野之所以搞了這麼個賽車的名頭,不過就是看自己對那個專案的勝算不大,才故意借賽車噁心於斯呢,反正他贏了,專案貴他,他輸了也不損失什麼,這本就是姚弛野玩套路呢,於斯這人更精,不可能不知道姚弛野心裡到底想什麼,只是,他一直不服他這個表哥罷了,所以才來參加這場賽車的。”
劉思維繼續說道:“如果你說於斯沒跑過姚弛野我信,你說他拱手把專案讓給姚弛野,我是打死都不相信的,他圖什麼?”
白蕊也說不出什麼來的,這的確是邏輯不同。
可白蕊還是說道:“總之,於斯有沒有故意的讓姚弛野贏,我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劉思維依舊不信,不過,他也好奇的說了一句:“姚弛野的未婚妻不會真的讓野獸給叼走了吧?這都快到山下了,還真沒看到她的影子,她的腿再快,還能快過我這四個輪子的?”
劉思維一邊說,一邊向外張望著。
也正是劉思維這一番話,讓白蕊如夢初醒。
白蕊忽然說道:“於斯!”
劉思維沒明白白蕊突然叫於斯的名字是個什麼意思?
白蕊卻說:“你有沒有發現,於斯並沒有留在山頂,是第一個下山去的,所以,姚弛野的未婚妻會不會被於斯給帶走了。”
白蕊的話一齣口,劉思維直接如夢初醒:“我靠!”
白蕊瞬間又聯絡了之前她看到的,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於斯要故意讓姚弛野贏了。”
雖然劉思維也意識到了什麼,可還是問道:“你啥意思?”
白蕊也毫無隱瞞,直接說道:“於斯是為了姚弛野那個未婚妻,故意讓姚弛野贏的!”
見白蕊如此肯定,這回連劉思維也不禁在心裡犯嘀咕了。
劉思維說道:“你是說於斯是為了餘嚶嚶,才故意輸給姚弛野?”
白蕊認真的點了點頭:“因為在賽車即將到達重點的時候,於斯都是遙遙領先,而當時我從後視鏡裡看到餘嚶嚶正在搶奪姚弛野的方向盤,姚弛野本就沒機會贏這場比賽了,加上女朋友一直在旁干擾,於斯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幕,才明顯放慢了車速,讓姚弛野給超了過去……原來,他真正的目的,是擔心姚弛野和餘嚶嚶一起車毀人亡,所以才故意的讓姚弛野贏下比賽。明明他都是不顧姚弛野死活的,那麼原因就只可能是餘嚶嚶,他是擔心餘嚶嚶,才故意這麼做的。”
雖然劉思維也不知道白蕊說的是真是假,可他還是多半都相信了。
畢竟,他剛剛也是見識到了姚弛野莫名其妙的發了脾氣。
既然他都贏下那個專案了,於斯也承認自己技不如人,退出專案投標,那姚弛野不是應該高興的慶祝才對嗎?
又怎麼會突然就發了火呢?
大家明明都好心過去祝賀他即將拿下那個大專案,他竟然對著所有人撂臉子。
這本就說不通。
經過白蕊這麼一分析,他全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