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可能嗎?”譚詩揚唇笑著,不答反問了過去,想讓他直接死了那條心。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為他放棄了那麼多,結果,他因為一個曾經背叛過的初戀,冷漠無情地向她提出離婚。
而如今, 他又來求著她跟他重新開始,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真當她譚詩生來是為他宋謹辭服務的嗎?
宋謹辭遭到她的拒絕,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了起來,他捉住她的手腕,不甘地詢問緣由。
“為什麼不可能?你就那麼喜歡那個男人嗎?他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倒是說出來啊……”
黑暗的世界裡,男人湛黑的眼眸兇光畢露,像一隻孤鷹,冷冷地凝視著女人的眼眸。
說話的語氣,又冷又烈……
譚詩明知道宋謹辭已經生氣了,也不知道收斂一下,反倒是繼續說一些難聽的話來刺激他。
只見她高昂著脖子,桀驁不馴地回過去,這氣勢這語氣比他要烈得多。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他!
他哪裡都好,你宋謹辭永遠也比不上!”
“譚詩,你說這些話,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宋謹辭氣得雙眸飆紅,掐著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面前一帶。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認為她這是在騙自己。
薄唇貼近上去,正要堵住她的唇瓣,懲罰一下她的時候,倉庫的門,又被人給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人,不是舒婉,而是杜寅風。
杜寅風等了小詩半天,不見她回來,心裡擔心得要命,他便也像舒婉那樣,離開餐桌,過來找人。
路過這間倉庫的時候,他聽到裡邊有爭執吵鬧的聲音傳出來,聲音很像譚詩跟宋謹辭。
推開門,走進去,杜寅風剛好聽到譚詩那霸氣回斥宋謹辭的聲音。
杜寅風確定對方是譚詩之後,他便將倉庫的門推開,走了進去。
“小詩,你…在不在?”
“我……!”譚詩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在被眼前這個男人攻掠之前,艱難地輕應了一聲。
她才一應完,男人的薄唇已經貼了上來,直接霸氣地堵住了她的唇瓣。
“唔!……”
唇瓣被堵住後,譚詩再也說不出話來,氣得她掄起拳頭,便朝男人的身上,奮力地捶打上去。
每打一下,宋謹辭就會加深他的吻,讓她沒有任何掙脫以及再開口說話的機會。
杜寅風剛剛在門外的時候,明明聽見譚詩的聲音,可當他推開門走進來後,竟然又沒了聲音。
奇怪?難道剛剛是他出現幻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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