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的視線落在最右邊的一個櫃子上。
他發現櫃子在輕微地晃動著,像是裡面藏著人似的。
“小詩,是不是你?”杜寅風感覺到不對勁,他便走上前去。
一邊往櫃子那邊走,一邊又開口問了起來。
譚詩倒是很想回答杜寅風,可是該死的,她的唇瓣竟然被宋謹辭這個混蛋給堵住了。
她出不了聲,四肢也被他控制住了,而她也就只能晃動著自己的身子,使得櫃子也跟著晃動,來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杜寅風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大步走到櫃子前,俯下身去,伸手拉開櫃門。
他發現櫃子裡面果然有人,正是譚詩跟宋謹辭。
看到宋謹辭在欺負譚詩,杜寅風火大極了,攥緊鐵拳,這就朝著宋謹辭的臉上,狠狠地打了過去。
“宋謹辭,你這個混蛋,竟敢欺負小詩。”
一拳頭正中要害,不偏不倚地打在宋謹辭的右眼上,疼得他本能地將身子往後退開,再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杜寅風打了宋謹辭一拳之後,再又彎腰,扶著譚詩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急忙護到身後去保護了起來。
宋謹辭捱了一拳,心裡很不痛快,他瞇著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
發現他是今晚跟譚詩一起吃飯的那個狗男人,火氣蹭蹭地往上冒。
他也握起一隻鐵拳,往杜寅風的臉上打了去。
“她是我前妻,老子想怎麼樣,犯不著你來管!你最好給我離她遠一點,少打她的主意。”
杜寅風預感到宋謹辭要對自己動手,在他揮拳打過來的時候,頭往旁邊一偏,他便輕輕鬆鬆地躲開了。
隨即,唇角上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他直接諷刺般地對宋謹辭說道:
“抱歉,宋總,你說的這個,我還真做不到。”
三年前,他已經輸過一次了,這一次他絕不能再輸給眼前這個傢伙。
杜寅風說完剛剛的那句話後,直接當著宋謹辭的面,揚起手臂,這就搭在了譚詩的肩膀上。
看著這一幕情形,宋謹辭氣得肺都要炸了,雙眸赤紅,眶底也佈滿了紅血絲。
他真想上前去把她給搶過來啊!
宋謹辭拿譚詩沒有辦法,只能指著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道:
“她不過就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你有什麼好稀罕的?”
“離過婚又怎麼了?我喜歡的是她的人,又不是她的過往。
既然宋總不知道珍惜,還望宋總能高抬貴手,不要再來纏著小詩了。”杜寅風毫不介意地說道。
他愛譚詩很多年了,只要她願意跟他在一起,他立馬可以跟她原地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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