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在會上提問了！”
“真牛！”
陳蘭君剛回工作間，就帶著驚訝說道，“這種會，感覺和我們就沒有關係，而且談的都很專業，很深入。”
“我們一般只是聽聽，都不說話，也根本說不出什麼”
廖書言從外面進來，也朝張明浩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他們只是博士生。
博士生說是參與專案，實則只是跟著導師學習而已，是個‘打雜的學徒工’。
專案本身和他們也沒關係。
他們參與專案，唯一的目標就是做研究、寫論文，要先過了‘畢業’這一關。
博士生的專案參與度很低，基本都是導師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來參加會議也導師安排，只是走個過場，瞭解一下研究方向。
張明浩卻在會上發言了，提問還是專案主要研究方向，甚至還表示自己看好stanene的研究方向。
陳蘭君、廖書言都感覺很厲害。
拋開發言內容不談，敢在會上開口說話就很了不起了。
張明浩解釋道，“我只是覺得stanene的方向挺好的。”
“據我所知，stanene方向進行了一年吧？哪怕後半年方向是錯的，也積累了大量的實驗資料，停下來太可惜了。”
其實不止是‘覺得’，《正確感知》能對研究大方向進行判斷。
stanene方向，走得通。
這就是結論。
在工作間待了一小會兒，就見薛坤站在門口喊了他的名字。
兩人一起去了大辦公室。
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薛坤說起了會上的事情，“你在會上的提問說stanene方向，其實我們早就討論過了。”
張明浩頓時問道，“為什麼不繼續呢？stanene方向是有前景的吧？”
“很難。”
薛坤抿了抿嘴，“有沒有前景不知道，但我們失敗了，白白耗費了半年時間，再繼續研究，就象是朱教授說的，成本太高，收益可能性太低了。”
他耐心解釋道，“國內乃至國際，stanene方向都是有成果的，比如，有團隊製造出了高質量的stanene。”
“雖然條件特殊，也遠不具應用價值，甚至連進行常規測定都非常困難，但總歸是製造出來了。”
“我們要拿出成果，不能說只是‘理論的造’，必須要有實際發現，最低要求是採用新方法進行製造，研究成果也要發表在t1或者sci一區的期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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