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XZ特性，本身就是一種能量。」
「塑造特性環境是用來激發材料ZXZ特性，而不是進行電能的轉化。」
這是張明浩給吳啟成的回答。
很多人都認為，ZXZ現象是一種電能的特殊轉化，把電能轉化為ZXZ特性，從而出現流動性和電磁轉移。實際上，並非如此。
以電能塑造特殊環境，只是對ZXZ材料特性的激發以及控制，起到讓ZXZ能量爆發的作用，和ZXZ特性激發出能量強度不存在關聯。就像是核輻射到核能爆發。
在自然環境下，放射性物質只是帶著微弱的輻射，要製造出超高溫環境，讓高密度的放射性物質製造出鏈式反應，才能大規模激發出核能。很顯然，核能的強弱和激發方式無關，是放射性物質本身就攜帶的能量。
ZXZ，也是同樣的道理。
ZXZ材料的特性。大小。爆發出的能量和激發環境無關。
在空間允許的前提下，一噸ZXZ材料和一克材料，ZXZ特性激發所需要的環境是一樣的，但顯然釋放出的ZZ波能量不同。等張明浩說完以後，吳啟成和其他專家一起陷入了思索，接待廳裡也出現一段時間的沉默。張明浩說的內容簡單易懂，就連周老師都理解了，他也發現原理很不一般，順著思考起來。周老師也是第一個開口的，他問道，「張教授，你說ZXZ材料本身就具有能量，能量來源是什麼呢？」所有人都看向張明浩。
張明浩道，「研究還不夠深入，現在只能說是一種未知粒子，ZXZ特性和未知粒子損耗有關。」「這種粒子不帶質量，卻具有能量，暫時也只能對其進行基本性質的描述。」
周老師理解著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聽明白了，但仔細想想又完全不明白，後來想著自己也不是純學者，乾脆也不多想，而是看向了其他人。在場的專家們都在思索，他們聽了張明浩的解釋以後，發現之前對於ZXZ的認知以及重視程度完全不夠。他們不瞭解原理，一直認為ZXZ是電能的一種特殊轉化。
電能透過ZXZ材料轉化為ZXZ波，再影響到物質或實現電磁轉移，但能量的最終來源還是電，只要能量來源是電力，相關技術研發就會存在上限。即便是出現一些奇妙的轉化，比如說轉化為力場能夠帶動物質上升，但因為受到電能供給的限制，技術應用的上限很低一一現有的電池技術，無法脫離地面供給充足的動力能源。
現在他們發現判斷出錯了。
當能量來源是ZXZ材料本身，技術上限就會非常高，甚至說不存在上限，彷彿就像是開啟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ZXZ技術的發展前景也變得無限廣闊。吳啟成擰著眉頭思考了好半天，他終於抬起了頭，問道，「張教授，ZXZ波釋放和電力無關，那麼特性恢復也一樣，對吧？」「沒錯！」
張明浩肯定了他的說法，還補充一句，「材料特性會隨著時間慢慢恢復，材料特性恢復的研究，只是加速了這一過程。」ZXZ波能量來源於材料本身，因此材料特性恢復自然也和電力供給無關，只需讓材料處在可恢復的環境中，特性就能直接得到恢復。吳啟成仍舊擰著眉頭，繼續追問，「那豈不是說，可以製造永動機了？」
其他人一下子反應過來。
ZXZ材料的恢復和釋放都與電力無關，若能以弱電力恢復並激發強特性，自然能形成不斷製造能量供給自身甚至對外輸送能量的閉環。即便是想到這一點，他們還是覺得「永動機不可實現』。
但出乎意料的是，張明浩卻點頭說道，「存在這種可能性。」
他解釋道，「現在來說，會受到技術問題限制。」
「實際上，我們的研發組也討論過這個問題，以ZXZ製造永動機，但技術上來說，材料所製造的ZXZ波能量不是無限大的，存在特定上限。」「ZXZ波能量上限，和ZXZ材料特性以及密度。體積等限制有關，從理論上來說，材料體增大到一定程度，所製造的ZXZ波就不會再增強。」「所以我們之前談技術，說的是弱正比關係，因為材料本身有體積，這一點很重要，ZXZ波激發不是源自於材料表面，而是材料整體，可以拿引力來舉例，地球表面會受到引力，深入地下一萬米。十萬米，依舊會受到引力，只不過變小了而已。」
「材料內部也會存在ZXZ波，自身的體積是對外釋放的限制。」
張明浩的話音停了一下，隨後繼續道，「第二點就是特性激發和恢復，兩者之間是存在衝突的。」「我們製造的飛行裝置，之所以去掉特性恢復模組，就是因為設計上有衝突，如果以自身模組來給材料做恢復，設計上就會非常複雜，而且很不實用，還不如去掉模組。」
「當然，這一點是可以透過單獨構建特性恢復模組的方式來解決的，但設計上依舊很複雜……」張明浩的解釋，並沒有讓吳啟成打消「永動機可製造』的觀點。
吳啟成繼續道，「恢復。激發的衝突，可以以技術來解決，材料特性。大小的限制，其釋放能量的閾值，也可能會高於能量損耗吧？」「張教授，這兩點是不是都能以研究來解決？」
張明浩思索了一下，開口道，「確實可以，但暫時不實用，一階銅鑭氧金屬陶瓷材料特性還是太差了。」「現階段，研發製造所謂永動機，根本得不償失。」
他說著看向所有人，凝著眉頭道，「另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我一直很憂慮。」
其他人也認真了許多。
「ZXZ方向上，理論研究遠談不上透徹，就連基本的能量來源都不能確定，我們一直談未知粒子，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自然界以及宇宙中是否有作用，甚至是宇宙中是否存在都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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