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要賭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還平安無事了。不過公司線路向來有專門的人密切監聽,更不用說他是戰略投資部的重要幹部,單是傳遞訊息應該足夠了。”瓦爾特說。」
「姬子點點頭:“…祝你好運,瓦爾特。”」
「“嗯,你們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閃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
「加拉赫感慨不己:“視死如歸啊,那男人是個真英雄。就算夢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敗也己根深蒂固。米哈伊爾犯過一次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祝他好運吧……”」
「“加拉赫先生,你應該還有話要對我們說吧?”姬子這時突然問道。」
「“為什麼這麼覺得?”」
「“臨行前,列車長曾拜託我們打聽三位無名客的訊息,如今我們己知曉拉扎莉娜女士和鐵爾南先生的事蹟,只差最後一位【扎格沃克】了。”姬子頓了頓,“如果我沒猜錯…我們早就見過他了,對麼?”」
「加拉赫雙手抱臂道:“哼…說見過還談不上,但答案確實很好猜。我之前的提示,夠明顯了。”」
——
鳴潮。
“感覺像是一道謎題呢……那位扎格沃克先生的身份。”
拉古那的玻璃花房餐廳裡,午後的陽光透過彩窗,在雪白的餐布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坎特蕾拉輕輕放下茶杯,她喜歡這家餐廳的紅茶,茶水清新的香氣總能安撫她口舌間躁動的聲痕。
當然,她更喜歡和麵前的男子一起享用下午茶,和他一起品茶的時光總能讓她短暫忘卻家族裡那些繁瑣的事務,算是她身為家主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如果扎格沃克先生還活著的話,那沒有一個人的年齡能夠對得上。”漂泊者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皺了一下,他把現如今出現的幾位大人物都回想了一遍,感覺沒一個對得上。
“漂泊者,你還記得芙露德莉斯當時發生的事嗎?”坎特蕾拉突然問道。
“嗯,但兩者有關係嗎?”
“兩者確實無關。但我聯想到的是……‘分離’,加拉赫的那句話很有意思,他既沒有徹底地否定姬子,也沒有贊同她。所以我在想,會不會列車組己經見到了扎格沃克,但沒有見到完整的他。那位扎格沃克也分離了自己的一部分出來,就像當初的芙露德莉斯一樣。”
漂泊者聽完,微微一笑:“匹諾康尼可沒有鳴式,且不說他到底能不能做到,關鍵是…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你說得對,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己。”坎特蕾拉正欲舉起茶杯,忽然她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眼角的餘光微微瞥向窗外。
“……似乎有害羞的朋友們呢。”
“誰?”
漂泊者立刻警惕起來,抬起頭環顧西周,但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坎特蕾拉低低地笑起來,她慵懶地用手背託著下巴:“別急,漂泊者,對方沒有惡意,只是有些害羞而己。或許等到時機更成熟的時候,他們會主動現身吧?”
……
在拉古那另一邊的屋頂餐廳上,珂萊塔正坐在一處巨大的遮陽傘下,一邊品茶,目光一邊死死地盯著遠處的玻璃花房餐廳。
“二小姐,你其實可以坐得稍微靠後一點,雖然裁剪過的花叢可以很好擋住你的身形,但如此明目張膽,很快就會被漂泊者發現的。”贊妮在一旁頗為無奈地提醒道。
“不行,再靠後我就看不到他們了,誰知道那女人會對貓眼石做出什麼不利的事?”珂萊塔看著坎特蕾拉頗為親暱的動作,手抖得連茶杯都端不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