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的臉好紅……”
“是天氣太熱了!!”
——
「“那最後一名無名客,他啟程,停下,又啟程…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到了起點。在彌留之際,他囑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車,將那份邀請函寄到未來的無名客手中。為此他準備了一份禮物,一份真正的遺產…只屬於開拓的後人。”」
「加拉赫向眾人發出邀請:“跟我來吧。現在…該是它重現天日的時候了。”」
「幾人又回到了紀念碑處,但加拉赫卻向對著那塊無字的紀念碑,獨自喃喃道:“老朋友,有時候我會忘記你己經死了,好像你還有很多話想說,很多路沒走完。”」
「“現在,我信守承諾,把你掛念了一輩子的後人帶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永遠忘不了那輛列車,但我記得你離開人世前,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別讓咱們失望啊,老頭。”」
「忽然,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起來,西周高聳的樓宇如同舞臺佈景般緩緩抬升、移位,彷彿在音樂的協奏中開始重組排列。最終在眾人面前形成一道寬闊的行廊。」
「而在行廊盡頭,一片靜謐的花園赫然呈現。」
「“上前去吧,他的終點…就在前面的花園裡。”」
——
原神。
“啊!扎格沃克居然還是去世了嗎?不、要、啊——!”
香菱趴在自家萬民堂的餐桌上,一臉生無可戀地發出哀嚎。
“哎呀,香菱,生死很正常的啦,不如說……你到底在期待什麼?除非是什麼特殊的種族,否則人類沒可能活那麼久的啦。”胡桃一邊說話,一邊將一塊熱騰騰的蝦餃夾進嘴裡。
“我也知道去世很正常啦,但我真的真的……超級想讓扎格沃克和開拓者他們說說話啊!如果有這種神奇的秘法就好了,可以讓死去的人重新來到世上,把生前沒有了結的遺憾統統了結!”
“這種秘法……”胡桃夾菜的筷子稍微停滯了一下,“在別的星球出現本堂主不管,但如果是在璃月,我作為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是絕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這種明顯打亂陰陽平衡的秘法,很容易發展成危害一方的邪術。”
“胡桃,你好嚴格……”趴在桌上的香菱更失落了。
“我還沒說完呢,香菱。”胡桃歡快地將一塊林豬肉夾進碗裡,“如果這種秘法不是在提瓦特,不是在璃月的話……那本堂主就樂見其成啦,希望這樣的故事能更多些……我也不喜歡遺憾啊。”
——
「在憶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滿月最近的花園裡,一位老人斜倚在安樂椅上,寂靜無聲。」
「【鐘錶匠】——扎格沃克·夏爾·米哈伊爾——他己然邁入那沒有盡頭的長夢,再沒有任何聲音能將他喚醒。」
「三月七看著安樂椅上的白髮老者,一頂帽子掩住了他緊闔的雙目,安詳地懷抱著一顆巨大的夢泡。」
「“果然…鐘錶匠就是第三位無名客,連我都猜到了。”」
「加拉赫:“他留下的遺產是一枚夢泡,我猜那裡邊,存放著某種只對無名客有意義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