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枚魔符,本該用在合體境五層左右的強者身上,用在一名合體境一層修士頭上,那簡首是殺雞用牛刀,虧到吐血。
如今能以口水戰加一場硬仗逼退對方,實在是天大的幸事。
陳長命收斂心神,運轉託塔天功,背後六條粗壯手臂同時收縮回體內,骨骼咔嚓作響,復又歸於平滑。
他身軀微微一震,周身破爛衣服便化作齏粉,簌簌飄散於風中。
他從容取出一件新衣袍披上,束好腰帶,整理妥當之後,這才抬眼望向劫雲方向。
此時,雪羽冰雀己渡過心魔劫。
它天賦本就有限,因此天劫也不過三波便告結束。
劫雲翻湧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垂落下一道道天地本源之氣和細碎的法則碎片,如絲雨般灑落在雪羽冰雀身上。
雪羽冰雀仰頭,貪婪地汲取著這些天地饋贈,身上被天雷劈出的焦黑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羽毛重新生出,泛著瑩潤的光澤。
陳長命靜靜望著這一幕,目光溫和,卻隱隱透著一絲複雜。
他心中默默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般呢喃道:“也不知道,你能平安修煉到哪個境界……”
雪羽冰雀在人界也算得上血脈不俗的靈禽,可到了靈界這片強者如雲、天才輩出的廣袤天地之中,它的天賦便顯得平庸了。
這樣的妖獸,若無逆天機緣,幾乎沒有任何可能突破到合體境。
雪羽冰雀註定了走不了太遠,能修到煉虛境中高階己算頂天了。
但主僕一場,陳長命從未想過拋棄它。
哪怕它日後止步不前,他也會善待它,庇它一世周全。
至於它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他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片刻之後,劫雲徹底散去,天空重歸澄澈。
雪羽冰雀抖了抖翅膀,振翅飛至陳長命面前,低垂下頭顱,十分感激的說道:“主人,謝謝您的護佑。”
陳長命輕輕一笑,伸手拍了拍它,語氣隨意而溫和:“你我之間,就不必說這些客氣話了。走吧,該回去了。”
說罷,他一步邁出,穩穩落在雪羽冰雀寬闊的頭頂,負手而立,衣袂隨風輕揚。
雪羽冰雀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雙翅猛然一展,掀起一陣狂風,載著陳長命沖天而起,朝著清霧宗方向飛掠而去。
風聲呼嘯,雲海在腳下翻湧後退,天地遼闊,一人一雀很快便融入天際。
而另一個方向,銀光破空,青天冰鸞正馱著白袍男子急速飛行。
飛了一會兒,青天冰鸞終究還是憋不住心裡的怨氣,低聲嘟囔道:“主人,那體修心思叵測,手段詭譎,今日之事若是傳揚出去,說您被一個煉虛境修士逼得主動退走,只怕對您的名聲不利啊……”
白袍男子卻絲毫不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然而胸有成竹的笑意:“無妨,他活不了多久。”
青天冰鸞一怔,狐疑地偏過頭:“主人何出此言?”
白袍男子眯起眼,目光望向天邊某處,掌心中卻多出一個透明的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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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滴一的落滴上他了集收中暗,前之開離在我,不流人此,時之鬥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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