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段時間,李明陽正坐在劍心冢看著各方傳來的情報,天啟城中雷無桀已經找到了蕭瑟,同時因為李明陽的命令,劍心冢,青城山以及日月閣已經停止了向蕭瑟他們輸送情報資源,同時雪月城的情報也已經被赤王和白王的人攔截,可以說現在蕭瑟在天啟城除了天氣四守護以外可以說是孤立無援了。
李明陽拿起了手中的情報,嘴裡唸叨道:“蕭瑟,現在你該如何破局呢?”
而此時正在天啟城內批閱奏摺的明德帝也問著旁邊的大太監道:“楚河現在怎麼樣了?”
大太監恭恭敬敬的站著說道:“雷將軍現在已經停止向著永安王殿下輸送情報了,雪月城的情報路線也已經被白王和赤王殿下的人截斷了,現在永安王殿下手中只剩下了白虎使所創立的百曉堂了。”
明德帝手中批閱奏摺的手不自覺一頓,“百曉堂......”明德帝若有所思,看來這小子事情還沒做絕,竟然還給楚河這小子留了一個百曉堂。
明德帝的手放在了一份情報上,但是下一刻卻又將手收了回來:“算了,萬一我再幫助楚河那小子又來找我麻煩得不償失啊。”
此時一個門外一個太監著急忙慌的趕到大殿內,直接對著明德帝跪了下來道:“陛下,門外有個身著紫衣的道長說是有要事稟報。”
明德帝的眼睛一凝,身著紫衣的道長只有一人,就是李明陽的師弟,青城山現任掌門趙玉真。
明德帝說道:“快叫他進來。”
趙玉真進入大殿後,跪地行禮,“貧道參見陛下。”
明德帝趕忙扶起他,“你倒是比你師兄知禮,比你那個師兄強多了,你師兄每次來我這不是動手就是來拿吃拿喝的。”
趙玉真微笑的說道:“師兄這人比較隨性逍遙,貧道身為青城山掌教,做事總是一板一眼的,實在是學不會師兄的半點風采和神韻。”
“說吧,找朕何事?”明德帝笑著問道。
“陛下,貧道此次前來是受師兄所託,給陛下送一封信。”趙玉真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明德帝。
明德帝接過信,開啟一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隨後對著所有人說道:“你們所有人都出去,把大殿門關好,門口禁軍戒嚴,所有人不得入內!”
此時站在大殿內的太監宮女聽到了明德帝的話,連忙都退出了大殿,最後出門的兩人將大殿門關好,門口直接禁軍站崗。
明德帝顫抖的拿著手中的信,盯著趙玉真說道:“這是真的嗎?”
趙玉真微笑的說道:“陛下,貧道不知,這得看你自已的選擇,如果你覺得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如果你覺得他是假的那他就是假的。”
明德帝握緊手中的信,眼淚直接從眼睛裡流了下來:“我等了這封信等了好多年,我一直知道他在哪,但是我不敢打擾他,我害怕想起他,我只有在夢中才能遇見他,只有在夢中我才敢和他說話。”
趙玉真聽到明德帝的話,笑著說道:“陛下既然一直想要做但卻從來不做,既然現在外界都認為陛下已經病人膏盲了,那麼陛下為何不趁這個時候將一直想做卻未做給做了呢?”
明德帝拿起了已經被直接捏皺的信,隨後對著身旁的陰影道:“前去找金衣蘭月侯來見駕,然後剛才那些知道趙道長前來的太監宮女都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陰影中的人領命後便悄悄退下。趙玉真看著陰影中領命離開的人,眼中閃過深深忌憚。
不久,金衣蘭月侯來到大殿。
“臣拜見陛下!”蘭月侯行禮道。
“起來吧。”明德帝將手中的信遞給他,“你看看吧。”
蘭月侯接過信,看完後臉色微變,“陛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