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深深嘆了口氣道:“待會兒你就傳令下去說我病情加重,接下去國家大事就由你決定,然後知道我病情好轉的人你好好查查,如果有人想要洩露訊息,我想我知道你應該怎麼做的。我會讓一號留下來幫你的。”
蘭月侯對著明德帝行禮道:“臣遵旨。”
趙玉真看著兩人已經結束了對話,對著明德帝說道:“陛下,你準備是現在走還是做好準備再走?”
明德帝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朕已經等了很久了,也準備了很久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趙玉真點點頭,帶著明德帝走出大殿。殿外,一輛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兩人登上馬車,馬車迅速駛向遠方。趙玉真看著一臉堅定的明德帝,心中不禁感嘆:或許這就是宿命吧。
馬車一路疾馳,進入了青城山的山門,最終停在了李明陽住所的門口。趙玉真指著住所的後面,“陛下,繞過這個屋子的後面那個院子裡就是了。”
明德帝下車,緩緩走向茅屋。推開門,只見屋內擺放著一張書桌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畫。
畫中之人,正是當年的先帝。明德帝凝視著畫像,淚流滿面。他輕輕撫摸著畫像,彷彿能感受到先帝的溫暖。
“朕終於來了……”明德帝喃喃自語道。
就在明德帝還在自言自語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酒壺破碎的聲音,明德帝趕忙轉身,看到的就是自已日思夜想的身影。
只見只見那人手持酒壺,眼神迷離,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舊。
他看著明德帝,微微一愣,隨後笑了起來:“你來了……”明德帝快步上前,緊緊握住他的手,淚水奪眶而出。
兩人相視無言,千言萬語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沉默。許久,先帝打破沉默:“進屋坐吧……”他們一同走進屋裡,坐在桌前。
蕭若風為明德帝斟滿一杯酒,兩人舉杯一飲而盡。酒入喉,先帝感慨道:“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變……”
明德帝苦笑道:“朕變老了……”,隨後他看著面前身著舊衣的蕭若風說道:“反倒弟弟你還是沒有什麼變。”
蕭若風搖搖頭:“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那個會為了我們犯事之後在身後為我們默默在身後擦屁股的哥哥。”
明德帝聽到蕭若風的話,千言萬語都阻擋在嘴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若風拿起旁邊的酒壺給明德帝的酒杯中倒滿了酒,然後給自已的酒杯倒滿了酒,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明德帝看著喝著酒的弟弟,心裡複雜的說道:“弟弟,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蕭若風聽到了明德帝的問題,笑著說道:“我每天在山間喝喝酒,找山上的那些長老們下下棋,有空的話去釣釣魚,生活得很自在。”
明德帝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如此甚好。”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朕很後悔,如果沒有那件事,或許我們還會是很好的兄弟。”
蕭若風哈哈一笑,“皇兄,我們現在難道不是很好的兄弟嗎?”
明德帝看著喝著酒的蕭若風說道:“可是你本來應該縱橫沙場間,決勝於千里之外,帶領著北離將士為國而戰的。”
蕭若風擺了擺手道:“皇兄,我從小的夢想就是騎馬執劍,路見不平英雄救美。”
而此時在大殿之中,李明陽和趙玉真正在喝著剛剛炒制完成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