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爺被帶到衙門後,知府大人開始審案。
“週三,你的同夥都在哪,快快老實招來,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週三跪在堂下,看著面前高高坐著的知府大人,心裡也知道這次自己是逃不過去了。
“大人明察,我沒有什麼同夥........我........我是一個人。”
“你放屁,你一個人能分身盜竊十幾家鋪子?”
外面圍觀的商鋪掌櫃們看不過去了,在一邊高聲罵道。
“肅靜!”
“威武........”
聽到堂上的驚堂木響,外面的圍觀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你還不老實交代嗎?昨晚那個被射傷的人何在?還不速速說來!”知府大人手下的驚堂木再次響起。
嚇的週三渾身一哆嗦。
“大........大人,我不知道您說的什麼射傷的人,我沒見過什麼受傷的人,大人明察啊!小人冤枉。”
知府大人見他一味抵賴,面色一沉,將案上的卷宗狠狠一拍,大聲喝道。
“看來不動大刑,你是不肯說實話了!來人,上刑具!”
兩旁的衙役齊聲應和,鐵鏈拖地的聲音嘩嘩作響,隨後便看到有衙役把幾柄刑具往堂中一擺。
外面圍觀的人,皆是心頭一緊。
週三本就嚇得面無血色,一見堂中的刑具,當即就癱軟在地上,朝著堂上連連磕頭。
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不多時額頭便磕破了皮,滲出血跡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小人願招,願招。”
知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抬手示意衙役暫且停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速速從實招來,昨夜與你同夥之人是誰,如今藏身何處,還有之前所盜贓物,盡數交出來,本官或可從輕發落。”
週三趴在地上,渾身抖的跟篩子一樣,嘴唇哆嗦了半晌。
這才啞著嗓音開口,“那.......那人不是小人的同夥,他........他是昨夜突然闖出來的,與小人並不相識,只是恰巧撞上了案發之時........”
“一派胡言!”知府大人怒喝。
“既不相識,他為何會與你一同出現,還被葉公子射傷?分明是你刻意包庇,拖延時間!”
週三慌忙搖頭,額頭上的血混著汗水往下淌。
“大人明察,小人句句屬實啊!那人蒙著臉,身形高大,小人連他樣貌都未曾看清,只知道他中箭之後,便跳進了河中逃了,之後便再無蹤跡.........小人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啊!”
知府聽完眉頭緊皺,目光在週三臉上停留了許久,見他不似作偽,沉默了片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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