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再次濺滿了她的裙裾。
沈媛捂著鼻子,疼得尖聲大叫,“該死的狗奴才,你竟敢這般對我,父親回來,我定讓他打死你!”
那護院低下頭道:“老爺叮囑我等,務必要保護好姨娘,屬下職責所在,望三小姐諒解。”
王翠羽讚賞地看了眼這個護院,不錯,等下定要好好重賞他!
沈媛怒不可遏道:“王氏只是我爹的一個妾室,身份卑賤,說難聽些,也就是個下人罷了,你們竟然為了這麼一個玩意,傷我這個正經主子,你們是腦子壞掉了,還是受了她的蠱惑?”
那護院沒吭聲,但也沒有退開。
王翠羽看著沈媛跳腳的模樣,心情很是愉悅。
從前,沈媛仗著戚氏是府裡的主母,向來囂張跋扈,不把她們母女當人看。
沒想到有一天,卻連府裡的下人都使喚不動了。
王翠羽接過丫鬟重新呈上來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說:“原本我就是沈穆清的正妻,是當年你們母親,用了卑鄙手段,把我的正妻之位搶走的。
你們享受了原本應該屬於我女兒的榮華富貴,好在老天開眼,讓你們那做惡多端的母親,自食惡果,得了失心瘋。
這就是報應!”
沈媛一聽,更加激動了,“你對我母親做了什麼?快將她放出來!”
“我什麼都沒有做,是老天看不過去,讓她瘋掉的。”王翠羽搖頭,“不過我勸你們,最好別見她,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王氏,你迷惑我父親,還將我母親關起來,現在又編出我母親瘋掉的謊言,當真是好手段,從前,是我們小瞧了你。”一直沒說話的沈雅,這時站起身來,目光厭惡又冰冷地盯著王翠羽,“但你以為,沈家的掌家權,落在你手裡,你就是當家主母了嗎?只要我母親還活著,你便永遠都是妾!”
說到妾這個字時,她故意加重了語氣。
為的就是羞辱王翠羽。
她以為王翠羽聽後,會氣急敗壞,會衝上來打她。
但她想錯了,王翠羽根本不在意,她依然穩穩地坐在主位上,還抬手碰了碰髮間的金簪,“妾不妾的,有何要緊?是我當家,我便是當家主母。你母親瘋了,沒法再自理,以後還得在我手裡討生活,我開心,便賞給她一碗飯,不高興,便讓她自生自滅。”
一直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沈雅,聽得此言,面色驟然一變,用力攥緊了手心,“王氏,你不過是代為掌家,還真以為自己就是當家主母了?你若敢對我母親不利,小弟日後繼承了家業,他不會放過你。”
“你說沈扶光?他自身都難保了,沈家的家業,給誰,沈穆清也不會給他的。”王翠羽面色古怪地說。
“你什麼意思?你們對我小弟做了什麼?”沈媛要氣瘋了,指著她的鼻子,大聲罵道。
沈雅的面色,也凝重了幾分。
她們來了好一會兒了,卻不見小弟的身影。
原本她還沒有將王翠羽放在眼裡,畢竟沈家就只有小弟一個男孩,王翠羽現在再囂張得意,以後這沈家,也必然還是會交到小弟手裡的。
到時候要捏死王翠羽,輕而易舉。
可王翠羽卻這般有恃無恐,難道小弟已經遭遇了不測?
“王氏,你膽敢對小弟下手,父親他不會放過你的!你若識趣,便儘快將小弟放出來,我們或許還會幫你向父親求情。”沈雅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








